Melpomene_安久久

自我厮杀。

【社乱】日常向 第八十八次零食禁止令

bsd 原著设定(ooc预警——)

社乱   福泽谕吉×江户川乱步

没想到疯狂吸宰的我会先写社乱。

  26岁的武装侦探社社员——江户川乱步根本离不开零食。
抹茶饼干,蜂蜜蛋糕。
巧克力,爆米花,棒棒糖。
波子汽水,盐渍话梅。
草莓大福,红豆麻糬。
  但是社长福泽谕吉正在贯彻一个严格控制乱步甜食摄入量的大计划。
  自从乱步上次补牙哭天抢地还恐吓医生,闹得医生都不敢上班这种丢人事情发生后,福泽谕吉觉得一切都得从源头抓起。
  但是被宠大的熊孩子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吗?不是。福泽发现冰箱里昨天才拗不过小孩撒泼买回家的限量冰激凌,消失的干干净净。
  恐怕,需要采取非常措施了。
于是,武装侦探社,会议室,除了名侦探,全员。

  【源头?是追溯到什么时候呢?】中岛敦提出疑问。
【是指时间的源头还是事件的源头呢…】谷崎润一郎抽丝剥茧。
【嗯……全部都是社长的错吧!】太宰治一针见血。
【嗯嗯,一开始就不要给乱步桑惯这种毛病嘛,乱步桑明明就是社长养大的——】谷崎直美表示赞同。
【……】福泽谕吉沉默不语。
【啊诺……从乱步桑的弱点入手吧。】中岛敦回归主题。
【乱步桑的弱点是什么呢?】国木田独步陷入思索。
【依赖性吧——】宫泽贤治认真回答。
【对对~对社长的】太宰治心不在焉。
【或者说是对社长的执念——】与谢野晶子顺藤摸瓜。
【啊!赞赏!】国木田独步发现盲点!
   明明是伏暑七月,被特赦今天放假的名侦探喝下今天的第三瓶波子汽水,浑身寒战并打了个喷嚏。

  傍晚,零食吃完了,漫画看完了,游戏通关了,太阳下山了,福泽谕吉回家了。
【乱步,过来。】拍拍自己的大腿,福泽这样对乱步说。
  社长主动邀请的坐膝怎么能等待呢!江户川乱步亮晶晶的眼睛看向福泽谕吉,有些不可思议,但丝毫没犹豫的坐了上去。
【怎么啦,社长——】青年雀跃地样子让福泽有些忍俊不禁。明明是成年人,外表或内心世界还是如青春期少年般年轻稚嫩。
【乱步,今天吃饭了吗?】他伸手摸摸小孩的头发,尽量显得自然切入话题。
【没,不饿。】对方则是拿起福泽的一只手点点画画。摆出各种手势。
【零食呢?】福泽虽然这样问了,但是也差不多知道答案。
【全——部——吃完了~】小孩拖出长音,似乎在挑衅在炫耀。
  福泽把坐在自己腿上的大小孩摆正,拿出一副教育的神情,稍作严肃叫道【乱步。】
  聪明的名侦探直觉满分,稍稍偏过脑袋,好像还提起了些警惕,放下福泽的手,回答【什么?】
【从今天起,你一天不吃零食,我就夸你。】不知道为什么,福泽觉得这话说出来怪怪的。
【社长!!!】名侦探闻言跳了起来,一脸“怎么可以这样你好残忍好过分”的嗔怪表情。【为什么啊——我什么坏事都没干啊——你不能这样~】开始了,福泽谕吉百分百妥协之奥义——乱步撒娇。
  一上来就拿出杀手锏打算速战速决的江户川乱步没想到福泽谕吉这次是有准备来的。只见他一脸无动于衷把视线移到别的地方。
【另外,撒娇的话就连每天份的表扬都没了。】福泽说完便起身离开了。留下被新规矩淹没,不知所措的乱步。
  【还好今天把家里的零食吃完了……】名侦探脑海中闪过一丝庆幸。
  不得不说,即使是不太懂世间常识,但是如何讨好福泽谕吉,江户川乱步还是非常懂的。晚饭时间,满肚子零食的乱步吃饭就吃了小猫的份量,并把剩饭推给了小猫。他向福泽表示既然社长都如此坚决了那我不吃零食就是了但是每天都有的表扬说到做到哦——
  第二天,福泽与乱步一同走进侦探社,叮嘱了各位几句,福泽便走进办公室,开始今天的工作。他心情非常好,在昨晚向江户川同学提出要求到现在,他就没再动过任何零食。
  我们家乱步虽然任性,但关键时刻还是很懂事。
  殊不知,外面的气氛就不一样了。整个侦探社今天相当压抑,名侦探今天格外安静,他有气无力地翻动着报纸,一如既往地寻找着四格漫画,报纸被他窸窸窣窣地翻来覆去。宫泽贤治问他是否需要寻找个案件来调查的时候,他也淡淡地回答【算了吧。】乱步时不时踢一踢柜子,时不时拍一拍脑袋,或是生无可恋摊在桌上,或是望着辽阔的天空发呆。一会终于睡过去,却也不安定,偶尔发出呜嘤嘤的声音,中岛敦老是觉得乱步先生是不是哭了。
  今天没有任何人被差遣去买零食,但是每个人的内心都莫名有种愧疚在悄咪咪地谴责自己。
  傍晚,江户川乱步和福泽谕吉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没有过多的对话。夕阳把桥下的河川照得亮晶晶的,经风吹过,水波粼粼,大桥上的江户川乱步被晃得闭上了眼睛。他索性闭着眼睛前进,试着用耳朵感知前方的福泽谕吉。跟踪他草履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探测他佩刀与金属扣碰撞的声音……紧跟着他的声音继续前进,却咚地一下撞在什么东西上。
  而这边被什么东西撞了腰的福泽转身,原来是走路不专心的乱步没发现自己停了下来。他扶住乱步的肩膀,疑惑地看一眼乱步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嘟着嘴的样子。
  乱步睁眼欲要抱怨福泽突然停下来,话没出口就看见了福泽在与路上偶遇的老友街头交谈。他便压下卡在喉咙的话,闷闷地保持了沉默。
  简单的寒暄后,福泽与友人告别。他扭头去看一边安静得可疑的乱步,小孩刚刚表情就不对劲,此刻就显得更委屈了。他没有看着自己,而是面向两个人经常去的和果子店。
  福泽瞬间就明白乱步在想什么了。这大概是小孩子常有的一种心态——坚强着坚强着,就莫名开始委屈了。他抬手轻拍乱步带着帽子的小脑袋,夸奖道【乱步真是个说到做到的好孩……】话还没说完,只见乱步突然抬手捂住了耳朵,蹲下来,埋着头大声说【没听见没听见什么都听不见——不算数不算数!】
  这就很突然了。福泽实在不知道乱步这一举动是要干嘛。按平时来说,乱步听见自己的表扬会非常高兴甚至表现得更好。但是这次竟然被拒绝了。不过见识过乱步各种任性的福泽谕吉,当然早就学会了以不变应万变。他平复了一下语气,对乱步说【那,走吧,回家。】
  和果子店就在桥尽头的路边,是两人回家的必经地,口味是横滨数一数二的地道,生意也是数一数二的好。所以即便是傍晚,也能在风中闻到一股红豆香。这对福泽来说没什么,但乱步对这样的味道可以说是非常敏感了。
  福泽走着走着,感觉衣袖被人轻轻拉住,果然。他回头,意料之中的看见了低着头,捏着自己袖子的江户川乱步。和小孩生活这么多年,小孩咧咧嘴就知道他哪颗牙疼,怎么会不清楚乱步此举的意向。
  他叹了口气,转过来俯身握住乱步单薄的肩膀,看向他的眼睛,与他平视。
  他看见乱步的眼神飘忽,非常纠结,又很着急。像一个第一次自我介绍的一年级小学生。
  福泽早就忘了乱步一个二十好几的成年人了。许多年来,乱步从工作上横冲直撞到慢慢可以独当一面,他确实在成长。但是在福泽这边,他一直痛痛快快地当着小孩子。
  福泽想起一个在面对乱步时,经常拿来问自己的问题【如果当初没有收养他,他会在哪里,是什么样呢?】
  他还会不会在自己身边,这样鲜亮的存活着。是不是也如现在这般——不再感到疑惑与困苦,大胆地说出事实与真相。在这个非黑即白的世界里,如此干脆地与一切谎言为敌。那么勇敢,那么耀眼。
  他本该如此耀眼。
【社长……】乱步弱弱地开口。
【嗯?】
【社长会生气吗?】乱步抬头看向福泽的眼睛。
【……】
【会的话,就算了。】乱步的声线稍稍有些不稳,像是要哭出来。
【不要表扬了吗?】福泽谕吉突然这样问。
【……】发现社长明显态度软化的乱步,谨慎起见,选择了先沉默。
【买了和果子就没有表扬了哦。】福泽继续说道。
【……】江户川乱步已经得出答案了。
【唉,别买太多,上次的最后都坏了。】
 

  看着抱上限定版玉米团子的乱步马上喜笑颜开,福泽谕吉觉得有些不对劲。
  所以,他刚刚是为什么不要自己的表扬呢。提出自己的疑问后,乱步停下来脚步。他抬头一本正经的看着福泽谕吉。问道【社长,买了零食的我就不是好孩子了吗?】
  福泽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
【但是都被社长表扬了还要任性的话,我就真的不是好孩子了。】乱步这样分析道。
  福泽突然想笑,这都什么小孩子逻辑。
【社长!我是不是好孩子!】乱步继续追问。
  被反问的福泽谕吉最后说出【即使没有说到做到,但乱步真是一个好孩子啊。】这样违背方案初心的话,江户川乱步才开心地向家的方向继续前进。
  第二天,福泽外出工作。侦探社里传来乱步高亢的声音,他大声宣布【综上所述!即使是吃零食的我,也能收到社长的表扬!】你们这些家伙,就不要多管闲事了——这句话就算没说出来,看着乱步得意洋洋的小表情,每个人也都脑补到了。

【啊……嗯!不愧是乱步桑!】
【是是是是是,社长最器重的果然还是乱步桑!】
【乱步桑真厉害啊——真的是日本第一啊!】
【咱们侦探社有乱步桑真是太幸运了……】
【…………】

【侦探社日常吹乱步(1/1)】

【企划:第八十八次乱步零食禁止令】执行失败。






爱你的安久。

 
 
 

【鹤一期】温馨三十题 04.撩起刘海后落于额上的亲吻

4.撩起刘海后落于额上的亲吻

  前几天的雪天浪漫后,一期一振意料之中也情理之中的患上了换季感冒。
  这可吓坏了粟田口家的小短裤们,感冒第一天一期一振被以药研为首的弟弟们死死摁在被褥间,怎么说都不让起床。但想起来弟弟们无人照料,一期一振也只乖乖躺了一上午。
  即便感冒也能照顾好弟弟才能不负吉光之名不是吗?
  但缺少休息的感冒自然好不了,磕磕绊绊拖了一个星期之久,直到第二场雪落,一期一振还在生病。
  入夜,小短刀们在病哥哥的催促下通通睡去。唯一亮着灯的赏雪拉门里炉火正旺,鹤丸国永坐在屋子里,一点享受闲适的心情都没有。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过一期一振了。一期发烧第一天,他随部队被派去远征,远征结束后,粟田口的孩子们一致认为自家哥哥生病的绝大多数原因是鹤丸,所以完全不让他接近一期一振。被气鼓鼓的藤四郎拦在一期一振的房门前,他也只好作罢。
 
  现在!夜晚!好机会!鹤丸从被窝里跳出来,跨出了房门——然后他又哆嗦着回来,扯起被子披上,跨出了房门。悄悄地经过了小孩子们的房间,看见门被留了一条缝隙。只想着那个一期居然会疏忽大意,在寒冬的夜晚忘记关门,却看见房中炉火的光幽幽在晃动。柴火燃烧发出微弱的声响,混着小短刀们梦中的呓语,呼吸声浅浅地此起彼伏,此刻整个粟田口的院子都显得非常温馨。
  留一条门缝是为了通风吧,毕竟再怎么先进的取暖设备也不免会让室内有干燥不透气的感觉。即便是生病,一期一振也在认真努力的扮演好家长的角色。从共同作为御物时他刀身上流光溢彩的剑影,到现如今以人身相伴时他眼底深似桃花潭水的温柔,再想起他战场上的果敢英勇,潇洒优雅……
  他是那么精彩,每一种他的美丽,都能给鹤丸国永带来各种各样的惊喜。
  来到一期一振的房间时,月亮已经有些西斜。鹤丸发现一期一振并没有躺在被子里安睡,而是靠着门框发愣。大敞着向外开的那扇门,离一期房间里的炉火很远,一期一振只草草在身上披了一件羽织,看着都让人瑟瑟发抖。他的额角轻轻抵着门框,好像马上要睡过去了。
  可不能睡在这里。鹤丸国永抱着自己的被子拉开纸门,半梦半醒间的一期一振轻轻皱眉似是感觉到了他的拜访。但是鹤丸却有些生气,一期本来感冒就一直不好,竟然还大敞着房门吹寒冬的夜风。他走过去悄悄蹲下,看向一期一振。看着他被风吹红的鼻尖,轻轻叹了一口气。

  待到一期一振再醒来时,他已经感觉不到冷了。周身围绕着温热,他只觉得有些异样。举动间却发现自己被什么人抱在怀里。他慌乱着要用手撑离,抬手就抚上了身后人的体温。鹤丸被他突然的不镇定吓了一跳,加紧了手臂的力度把一期摁下来,轻轻在他的耳边说【别动了,是我。】一期一振回身抬头,看见熟悉的白色发丝和金色眉眼时,才安静下来,旋即又带着三分惊讶七分嗔怪地开口【鹤丸殿下!这是干什么……】裹在两个人身上的被子滑落至肩膀。鹤丸不慌不忙地把一期一振摆正,又在怀中人的颈窝处蹭蹭找了个舒适姿势,紧了紧环在一期腰际的胳膊,缓慢地裹好被子。才开口道【取暖。】
【……】
  他的语气中带着熟悉的笑意,身上是熟悉的白檀味,甚至一呼一吸间的频率都是那么熟悉。一期一振这才想起彼此已经好几天没见了。他偏头躲开撒在自己锁骨处的鼻息,鹤丸却咬着他的耳朵贴近,一期笑着说痒,鹤丸也笑了笑却不说话。他亲吻着一期的发丝,突然亲昵起来的动作彼此心照不宣地没有拒绝。
  默契的一阵沉默,世界静得就好像可以听见雪与雪堆积起来的声音。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气派的万叶樱,庭院里的石烛台中燃着长明灯,鹤丸国永抱着一期一振,近得能嗅到他的发香。一期一振靠着鹤丸国永,近得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
  鹤丸在一期耳边低声地说着什么,说自己担心着一期的身体却被派去远征,说在远征中的所见所闻,说藤四郎们把自己堵在门外,说得一期似睡非睡。整个人放松地靠在鹤丸怀里他渐渐呼吸平缓,嘴角还是刚刚鹤丸逗乐的笑。
【……一期?一期?睡着了吗?】他晃了晃怀中的一期,没有得到回应。嗯——怎么办好呢~他扶正一期,端过他的下巴,抬手撩起一期水蓝色的额发,轻轻落下一吻。
  那么,晚安哦。


  安心在一期颈窝里睡去的鹤丸,当然没看见一期烧红的耳尖与脸颊。
  像三月开在山里的樱花。



【大早上的小剧场】
烛台切:哦——鹤先生,早上好!嗯……您的走姿……
鹤:啊,早上好!嘛~别在意,昨晚盘着腿睡的。【走远】
太鼓钟:哦——看上去心情很好~






百年弧长却依旧爱你的安久。
 

【鹤一期】温馨三十题 03.迟到五分钟

03.迟到五分钟。
  几只鸦雀停在上了薄霜的枝丫,震动翅膀的动作,惊落了最后一片枯叶。枯叶掉在地上,马上被寒风带过,于空地处簌簌作响。最近几天的本丸,非常忙碌。
  入冬了,本丸需要更多的物资储备,除了这几天的疯狂远征,还需要几次大型采购。
  站在玄关处的一期一振拿着购物袋和小判,感到非常头疼。硬要说的话,他希望自己去就好。但审神者偏偏安排了鹤丸国永给自己当帮手。
  鹤丸国永穿好自己的草履起身冲着一期一振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一期一振只祈求他别再闹腾。他揉揉眉心,拿出非常认真的表情对鹤丸说【鹤殿下,这次出门要安稳一点哦。】
  鹤丸点点头,牵起一期的手,说【你牵着我总行了吧——】说着还扬了扬两只紧握的手,像是在给一期一个保证。
  于是二人手牵手走在去万屋的路上,踩上昨夜积下的雪,脚步声被消匿,只听得二人衣料摩擦的声音,静得如同天地间只剩下鹤丸国永和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看着走在前方的鹤丸国永,似是要与雪融为一体的白,此刻有些晃眼,恍惚间便看不清他的轮廓,鹤殿下会不会就这样消融于雪呢?
  那么回去的时候,就告诉本丸里的各位,鹤丸殿下像雪一样化了。被自己的小想法逗乐的一期一振,抬手想要捂嘴,却发现他还紧紧握着鹤丸国永的手。鹤丸则因这一牵动回头,看向一期。
【走路开小差会摔得很惨哦。】
【啊………嗯。】
【嘛~不过有我在——不会让一期被绊倒的。】
【……只要鹤殿下不绊我,我是不会——啊!】
【哈哈哈抱歉抱歉,有摔疼吗?我看看——】
【……鹤殿下,请现在就回本丸去……】

  就这样打打闹闹,两人总算是到了万屋,彼此都已冻得浑身僵硬,只有握着的手是暖的。接下来便是采购时间,无非就是关于买多少点心的斗争,促销产品与抢购产品的纠结,牛奶在不在保质期内,什么味的牙膏能同时兼容药研和乱的喜好,还有排队买鸡蛋的崩溃。
  在回家的路上,一期一振并没有再牵着鹤丸的手,他只是帮忙拿着鹤丸的本体刀,而鹤丸国永则是充分发挥免费劳动力的作用——
  已是早上十点左右,太阳正以最崭新灿烂的模样照上积雪,一期一振紧了紧自己的衣领,融雪的时候果然更冷。相比起进城去万屋的路上越走越热闹,回本丸则是越走越冷清。冷清不奇怪,奇怪得是这一路快到本丸了,鹤丸国永竟然这么安静。平时如果无法腾出手来搞恶作剧,那他一定是相当聒噪的。而且总有自己的理由。
  鹤殿下,该不会真的化了吧——
  一期一振回头,果不其然,哪里还能看见鹤丸国永。唉,一刻都不消停。虽然这样想着,但是一期一振停下来还是四处张望了一会,在寂寥无人的丛林中,喊到【鹤殿下,你在哪里?】
  寻找无果,一期只好自己重新向本丸走去,他相信即便爱玩,鹤丸国永也一定能带着采购好的物品安全到家。
  寻找他是因为,已经有些不习惯一个人走。这才发现,我们陪在彼此身边的时间,已经久到能养成这样一个任性的习惯了吗?
从在记载中相遇,到最后以不可知的方式离去,曾经不愿从孤寂中脱离的你我,要是能共同走过更多的岁月就好了。

  鹤丸国永换好内番服,在本丸的门口等待着。他悄悄抄小道提早回了本丸,为的就是给一期一个小惊吓。
  终于他看见一期一振的蓝色的头发,看见一期一振好看的眉眼,看见一期一振微微带些笑意的嘴角,看见他潇洒的披风,看见他手中自己的刀……
  他这样风度翩翩的靠近,盈盈笑意更深。鹤丸国永心下感叹,怪不得,怪不得会栽在他手里。这样的笑容,任谁都会沦陷吧。
  花痴可以一会再犯,但是事情必须现在就搞——
【好慢哦一期——比平时慢了五分钟!】
【嗯,路上寻找鹤殿下花了点时间。】
  一期一振看着鹤丸国永假装责备的样子,觉得这人真是有趣极了。
【嘿嘿嘿没想到吧,我已经回来了什么的。】鹤丸国永走过去接过自己的刀,抬手摸上一期一振的脸,轻轻用大拇指在一期眼下摩挲。眼底是突然涌上的温柔如水,注视着一期一振。
  这突然的举动让一期一振不可避免地心底漏了一拍,鹤丸继续把手向下抚去,在一期的脖子处停留,温暖的触感舒服得一期轻轻眯上眼睛。像猫一般的举动惹得鹤丸轻笑,一期这才红了脸,故作淡定地要拨开他的手,却听鹤丸开口说【看,我的手是不是特别暖和,我回来已经好久了。】
  ……啊——原来只是炫耀自己的温度啊,老是这样让人心动却不负责任真的是非常过分的行为。
拍开鹤丸的手,对上鹤丸好笑的眼神,才知道自己又被他耍了。

【刚刚我以为是鹤丸殿下化了呢。】
【化了?】
【嗯,像平野昨天堆的雪人那样,化了。】
【哇——可怕,要是我真的化了怎么办。】
【所以我在回来的路上,临时堆了一个。要去看看吗?】
【嗯——要!当然要!】
【那先进去披件衣服。】

  购物收据还没交到近侍手中,一蓝一白两个付丧神就又手牵着手出了本丸的门,鹤丸国永握住一期一振冰凉的手,一期一振把两人的手再揣进口袋。
  【刚刚回去小包丁看见你买的点心可高兴了说是要拿去和兄弟们分享就拿走了呐一期我也想吃我们再去买点吧这几天牡丹饼吃的我都食不知味了……】鹤丸就如一期想的那样,在去看雪人的路上说个不停。而一期也乐在其中的回答着,应和着。
  嗯,有鹤丸的路上,应该是这样才对。

【看雪人的小剧场】
鹤:这两个团子,该不会就是我吧……
莓:匆忙间完成,还请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
鹤:不行不行,一期重新堆一个,不,两个——
  下午时,审神者外出回家,经过丛林看见两个雪人,被阳光照射,已融化不少,原本设计就挨得很近的两位,此刻几乎贴在一起,彼此依偎。这一看就是本丸里刀剑男士的作品,甚至连作者都能对号入座。
【那披在雪人上的黑披风和白羽织,是在等着让我回收吗?】审神者这样想。






弧了好久但还是爱你的安久。









 

【鹤一期】温馨三十题 02.睡着的猫和他。

【突然想玩鹤(?)】

【可以说是非常ooc了】

2.睡着的猫与他。

  最近本丸来了一只小小的野猫,趁着大家秋收忙乱,悄咪咪地住在了鹤丸房间底下。
  起初他还认为又惊喜又好玩,还向猫奴审神者好好炫耀了一番。有时敲敲地板,还能得到对方的回应。但是慢慢地,小猫的精气神越来越充足,常常在晚上叫得他难以入睡。
  鹤丸蹲在院落里的池塘跟前,池子里的鱼躲得远远的,以为他又要来欺负鱼。但是他只是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看起来非常憔悴。
  好吧!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鹤丸国永猛地站起身来,决定进行一项大事业。猫咪退治!
  但是哪里有那么简单,他找来棍子梯子甚至御手杵(本体),都只像是在逗猫玩。小猫咪狡黠地保持距离,跳来跳去,而鹤丸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二者玩着只有一方快乐的小游戏。
  懊恼地丢下御手杵,鹤丸起身坐在走廊上,却听见猫咪的一声哀叫。
  再次俯下身去,发现猫咪的一只爪被压在了御手杵下,很痛苦的样子。这完全是鹤丸导致的,他急忙抬开御手杵,小猫一瘸一拐地逃跑了。鹤丸追过去,而猫的速度哪里是他一个太刀机动(?)能追上的。于是一猫一鹤,在秋天的本丸里展开了追逐赛。

  我们看见猫选手瘸着爪飞速跑向院子里,鹤丸国永紧追其后。噢猫咪一个闪身划出一道弧线,漂亮!绕过障碍物,不愧是猫科动物!而鹤丸——啊,鹤丸撞树上了。可惜可惜。啊他站起来了,不过晕晕乎乎的,前面的猫已经……诶,猫呢?
 
  鹤丸国永扶着树,缓了好久才勉强找回方向感。他捂着自己的脑袋,抬头寻找害自己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而看见的却是憋笑憋得很痛苦的一期一振,和在他怀里惊魂未定的猫。
 
  药研出阵,受伤的猫咪只好交给了审神者。鹤丸也被留了在一期的房间里。一期一振拿干净的布轻轻触碰他额头上的撞伤,
【啊——一期,疼。】鹤丸的手本放在一期的身旁,倾身将脑袋伸到一期眼前。一感到疼,就握住了一期拿着药棉的那只手的手腕。就像是在撒娇。
一期有些无奈地挣脱,这个人,平时天天跟弟弟们打成一片,估计也学了不少撒娇之类幼稚的小手段。他索性放下手中的东西,正襟危坐,稍作严肃的问鹤丸【所以呢?鹤殿下为什么会在本丸追猫?】
  这完全是平时教育弟弟的形象,没想到鹤丸也拿出熊孩子的样子,开口说【他吵我睡觉。】
【吵你睡觉就要追他吗?】
【当然。】
【………………】
  一期一振叹了口气,心里悄悄推翻了刚才的想法,鹤殿下,明明就比小孩子还幼稚。正要继续处理鹤丸的伤口,却发现鹤丸转过身去,给自己留了一个略显哀伤的背影。
【鹤殿下?】他疑惑地开口。
【明明我都受伤了,一期居然还凶我,只在乎猫根本没在乎我,刚刚还抱着他一副要笑崩的样子……哼!】鹤丸抱着自己的膝盖,用委屈极了的口气,控诉一期的行为。
  一期一振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扮演小孩子还上瘾了。他非常配合地绕到鹤丸面前,鹤丸又甩头看向另一边,他继续凑过去看着鹤丸的表情,他竟然真的红了眼睛。
  一期一振轻轻抬起鹤丸的头,用鹤丸想象不到的温柔语气对他说【不是不在乎哦,在有树有池塘的本丸跑来跑去非常危险。】鹤丸简直不知该如何反应,他突发奇想地撒娇想看一期手足无措的样子,却被他突然的温柔搞得手足无措。楞楞地回答好的不会再胡闹了。还获得了本丸短刀才有的福利【一期摸头杀】,被幸福撞了腰的鹤丸国永。在心里默默决定,今后要更努力的胡闹。
  把医药箱还给药研,一期一振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刚才鹤丸红红地耳尖还在他眼前,不由地笑出声来,玩什么不好,玩过家家,这个游戏当然是育儿专家(划掉)好哥哥的强项啊。
  走进房间,看见鹤丸平躺在榻榻米上,已经睡着,这几天恐怕是真的流失了不少睡眠。一期一振打开壁橱取出枕头,考虑着何时叫醒他比较好,转身却看见前爪上缠着绷带的小猫探头探脑地靠近鹤丸,爬上熟睡的他的胸膛,选择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下,闭上了眼睛。白天还在剑拔弩张的二位,此刻正睡得香甜。
  夕阳入暮,湮灭四方,原来这么喜欢他吗?

  这样的日子过得仿佛时间被拉长,在一瞬间,他们的内心就能获得过去数百年的不曾体会。在历史辗转中相遇再分离的记忆,本以为是永别,又在这里认识了更真切的彼此。这种胸口被填得满满的感觉,大概就是失而复得的欣喜。

【睡醒后的小插曲】
鹤:给他起个名字吧一期——
莓:白色的话就叫小白好了。
鹤:小白听起来更适合狗啊,○笔小新的狗。
莓:鹤殿下有更好的见解吗?
鹤:要不叫大福吧!大福不是软软白白的吗?
莓:可抹茶味的大福就……
鹤:他是草莓的,草莓大福。
莓:………………那好吧,就大福了。(莫名不爽)
猫:你们有问过我的意见吗?我不要面子的吗?大福听起来不像狗吗?





爱你的安久。


 
 

【鹤一期】温馨三十题 01.一杯可乐,两个吸管

【拖延症候群竟然敢写连载系列】
【可能有ooc】


  此刻鹤丸国永正坐在房间里发呆。他看着自己从主公那得来的东西,看上去心情不错。
  这是一杯主公从快餐店里带回来的所谓可口可乐的东西,鹤丸想以一个别致的方式享用这个于刀剑男士而言的新饮品。
  于是他来到一期一振的房间,却没有找到他。兜兜转转,又来到粟田口小短刀们的房间,果不其然那个哥哥在短刀们的房间前坐着。秋后的树影已不是太零散,但依旧斑斑驳驳地撒在一期一振身上。一期一振正低着头认真捣鼓什么,枫叶飘落,在他的运动服兜帽上,蓝发上,甚至怀里,堆了几片枫红色。
  就像是被妆点一般。
  鹤丸国永悄悄躲在走廊拐角,仔细得打量着此刻的一期一振。细发软软的垂下,被他抬手别在耳后。风吹了叶落入他怀中,他也不在乎。这样随时看起来都温柔优雅的一期一振,鹤丸果然更想吓吓他。
  鹤丸正准备抬腿迈向一期的方向,却看见他已经放下手中的东西,抬头看向自己,投以温柔的微笑。就像从刚才起,他就一直知道鹤丸躲在那里一般。于是鹤丸边开口叫道【呐一期——我有个好东西要和你分享——】边向一期走去。
  但一期一振只是紧张地向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身后的房间里,熟睡的秋田与五虎退。【请安静】。鹤丸大幅度地点了点头,从身后拿出那杯可乐,用口型告诉一期一振【很——好——喝】
  可能表情关于夸张,逗笑了一期一振。他凑过来仔细观察鹤丸手中的可乐,又抬眼看了看鹤丸,鹤丸示意他尝一口。于是一期一振捏住杯子中插好的吸管之一,轻轻衔在嘴里。
  果然,喜欢甜食的他如同被惊艳一般,抬起头看着鹤丸,眼睛闪亮亮的,轻声说【好甜!】
  鹤丸拿起另一边的吸管贴近。看着一期一振。两个人距离的突然缩短,让一期有些小害羞。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鹤丸纯白的睫毛吸引。从第一次见到鹤丸国永的这个形态开始,他就一直很在意鹤丸的白。
  头发,皮肤,眼睫,衣着……随时随地在强调他如鹤般纯洁的身份。
  而鹤丸,意料之外地发现一期好像被自己的什么吸引了注意力。聪明如他,当然马上就猜到了一期的关注点。
  于是他先垂眼,轻轻煽动睫毛,眨眨眼,又睁大再次看向一期的眼睛,眼底含笑。
  一期也马上发现自己被对方看穿,红了耳朵。
  啊!害羞了害羞了。

  鹤殿下,眼睛,是金色的……一期一振依旧含着吸管,回想刚刚鹤丸睁眼的一瞬间,倾泻的阳光斜照进他的瞳孔,金灿灿的,就像,就像鹤丸脖子上的链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鹤丸:发现一期戒备松懈!
   一,二,三——捏!
  鹤丸突然手上用劲,狠狠一捏盛着可乐的纸杯,瞬间可乐就从一期轻轻衔在嘴上的吸管中呲了出来。喷了一期一脸。胸前的薄衫湿透,深色液体顺着他的弧线,他额前的蓝发,又滴在了衣服上,裤子上。
  而鹤丸他忘了取出另一个吸管,也是一身狼狈。

【鹤殿下!】一期一振叫出声。
鹤丸学着一期刚才的动作,笑着指了指依旧在熟睡的小孩子【请安静】
【…………】
  舔掉嘴边的可乐甜味,鹤丸拉过一期一振的手,眨眨他金色的眼睛,对生气也温柔的付丧神说【一期——陪我洗个衣服吧~】




【洗衣服中的小插曲】
鹤:呐一期,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走廊那边啊?
莓:鹤殿下的链子。
鹤:诶?
莓:鹤殿下脖子上的链索,走动起来有声响哦。
鹤:是吗?(大力甩头)真的诶——(继续甩头)
莓:…………鹤殿下,请赶紧洗衣服,一会就要开饭了。

END






爱你的安久。
 
 
 

 

【刀剑乱舞】婶婶找我什么事?


【脑洞:婶婶突然打电话来——】
  算乙女吧。轻松向。


压切长谷部
(雀跃地接起电话)
  么西么西是主公吗?突然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是您的远行结束准备回家了吗?身体怎么样?路费不够了?那边天气怎么样?要不要接呢?啊没了我主公真是~啊?一会抄水表的要来?哦……哦…嗯,我在家,好,知道了,那主公再见。
(失落地放下电话,又迅速播过去)
  么西么西主公是我,您……什么时候回来呢?啊,我是想着主公回家之前应该做好准备为您接风洗尘——啊?去开门?等等,啊不,难道您已经回来了吗?在门口吗?啊主公您这样……(跑去开门)
【门外人:您好,抄个水表。】
  …………主公,挂电话吧。

宗三左文字
(接起电话)
  您知道现在是几点吗?中午?大家都在午休哦。突然打来有什么事吗?接收快递,由我来做这种事情吗?您拥有我的目的难道就是这些琐事?好了好了我会去的,下次自己动手,明明就在二楼……唉,反正我这笼中鸟也……(絮叨)
(五分钟后打会电话)
  还不来楼下取您是指望我送上去吗?唉,行了别动了我上来就是了,缺乏运动的您迟早会生病。


鹤丸国永
(接起电话,嗲声嗲气)
  您好这里是刀剑客服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打鹤丸?好过分哦主公!突然打电话给我可真是吓着了。嗯,远征结束了正在回来的路上……买些西瓜?哈哈哈好啊好啊,最好还能泡在水里冰上一会~啊,主公很懂享受嘛!嗯,好,全丸都够是吧!就这么定…诶等等,没有那么多小判哦!啊?找博多?嗯,博多藤四郎确实在远征队伍里……嘿嘿嘿交给我吧!为了西瓜——
(挂掉电话)


明石国行
(好久才接起电话)
  歪——啊,什么嘛,主公啊——咋?诶……有没有在干活?……当然躺在田垄上啊~你怎么想的,居然安排我干活。还是晨活。爱染?正在努力哦……挥汗如雨中,哇——看起来好累。嗯嗯,懒是我的招牌嘛……说起来主公你根本是五十步笑百步吧,你连门都不出的。嗯?回本丸?终于结束了吗……还要走回去……吃西瓜?好啊,嘿咻—(起身)
  为吃也不是不可以,那么本丸见。爱染——回家咯——


三日月宗近
(好久好久以后接起电话)
  哦呀?原来是主公啊?哈哈哈,这东西老年人不太会摆弄啊——有什么事吗?啊,是啊,相当厉害的暑热呢。所以呢?打电话来是为了抱怨气候炎热吗?西瓜?嗯……我们院子是没有。啊?叫狐之助送过来了吗?哈哈哈,不胜感激不胜感激。那,我们就接……嗯?没有啊,没有敲门声哦,嗯——(仔细听)啊,是有点动静。
(小狐丸开门)
  哦豁——这样的天气下在门外等待这么久,佩服佩服。(抱起狐之助在怀里)那么,下次希望主公亲自送过来哦。不可以奴役小狐狸。


药研藤四郎
(接起电话)
  啊,大将?怎么了居然打电话给我。诶?不忙哦。嗯?陆奥守?嗯……啊,在我这里。很健全啊我还什么都没做呢?放了?诶——好不容易逮来,咳,请来做客的。不会啦,很安全啊。好好好,我放我放。都说了不会有事……
(解开陆奥守,陆奥守光速逃离)
  放了哦。说起来大将,你声音有些奇怪啊。怎么了吗?啊?嗓子疼……嗯——你,今天中午是不是也吃了冰西瓜?活该——等着啊大将,我现在过去看看。


堀川国广
(接起电话)
  日安,这里是本丸土方组。啊,药研君,怎么了?啊!主公生病了!?嗯……需要我做些什么吗?流食?米粥吗?可以倒是可以,嗯,不需要小菜吗?啊,不要肉是吧,好的,没有哦,不麻烦。(和泉守午睡醒来爬上堀川的膝盖)啊!兼桑……啊没事没事,我马上去煮粥。
(放下电话,扶起和泉守并正襟危坐)
兼桑!我刚刚在打电话。不可以balabalabal……

  月末,审神者在门口捡到话费缴费单并倒抽了一口凉气。
【诸君,从下个月开始,咱们通讯靠吼。】
END





爱你的安久。

 

 
 

 
 

【鹤一期/兼堀/冲田组】据说拥抱过后……


设定:两个人拥抱,爱上对方且是单相思的那位会在拥抱后消失,不爱的那位则不会有事。
(在隔壁bsd发现如此有趣的设定就擅自拿来用了,侵删。)
(好久不码文手生如钢板。不过祝愉快~)




①鹤一期

  【喂!!哈哈哈哈哈又被吓着了——】一个白色的身影不知何时窜入一期一振的房间,把正在看书的一期一振吓了一跳。
  【……鹤…鹤殿下!……怎么又是你!】这次一期一振的反应有些惊吓过度。一向温柔待人的他此刻好像有重重心事,于是有些迟缓地嗔怪起鹤丸。
  而鹤丸机灵地发现一期的不对劲,【一期你……】
话还没到一半却被一期打断。
  【鹤殿下!可以……可以抱一下鹤殿下吗?】他一本正经地放下书,有些局促地看向鹤丸,又把头低下看向别处。好像下了好大的决心说出这句话。
  如果是真的……
  鹤丸稍稍错愕了一下,但是马上又拿出爽朗的笑容【粟田口家的大哥哥也要撒娇了吗?好啊好啊!抱一下当然可以——】说着便伸长臂膀抱住一期一振。
  如果是真的……那自己会消失吧。
  等待一秒,两秒,三秒……一期一振颤抖着抓住鹤丸的衣服,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任性的只为一个拥抱……嗯,只拥有他的体温一下下就好。
  在鹤丸的怀里默默等待自己消失,真好啊,没爱上的那方,果然是赢家——
  【一期?一期?你抖什么?】把下巴放在一期发旋处的鹤丸晃了晃怀中人,一期这才睁开死死闭住的眼睛,抬头看向鹤丸,有些差异为什么自己还完好存在。
  难道书上说的是假的?不会吧……被骗了?
  秋天的本丸格外凉爽,蓝发的付丧神却慌张地出了一身汗。
  从一期的房间出来,鹤丸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机械地取出被子一头扎进去。闷在被子里大喊了好几声,声音被棉被过滤,安静的本丸,鹤丸只听见自己的过分地心跳与喘息,他的脸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烫过……

  啊————抱到了抱到了!
END

②兼堀

  正值丰收的季节,内番被分配到田间的刀剑男士直到下午才干完所有工作。
  和泉守兼定抱着一筐胡萝卜,顺着行道树的树荫向本丸走去。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单薄的身影在本丸门口张望。
  国广这小子,竟然在等自己。
  走到跟前,他把胡萝卜交到堀川国广的手中,却发现今天的堀川有点沉默。
【国……】和泉守疑惑地看着低着头的堀川国广。对方却忽然抬起头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笑容。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向屋内,穿过院落里的池塘,堀川国广突然开口问道
【事到如今兼桑学会编辫子了吗?】
和泉守有些难为情的回答【什么啊我一直都会好不好!什么叫事到如今啊……】对方笑着没有接话,一会又问道【整理衣服呢?收拾被褥?打点行李?照顾……】
  和泉守有些恼怒地打断【都说了我会!!】堀川国广也没有反驳,而是认真地点点头【那就好。】气氛变得有些难以挽回。
  把萝卜交给烛台切,二人依旧保持着有些尴尬的气氛,一前一后地默默走着。
  和泉守非常不喜欢现在的氛围,莫名的火大。想拦住国广问问到底要干嘛。却又是对方先停下脚步,叫住了前面的自己。
  堀川国广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说道【兼桑……兼桑抱歉啊,突然问了很讨人厌的问题,兼桑明明是那么厉害的刀……】明明不需要我……
  道歉被和泉守理所当然地收下,他问国广【所以?你今天又怎么了?一看见我就奇奇怪怪的。】这次国广依旧沉默,他只是缓缓地举起胳膊,抬头看向和泉守,说【这是和解的拥抱。】语气有些不稳,眼神却紧锁在和泉守身上。
  和泉守没有动,他置气看着堀川国广,站在原地。直到堀川国广的胳膊酸僵起来,他都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良久才说【走了。】
  正欲转身,对面的堀川国广却扑了上来,手臂抱住和泉守的脖子,两人重心不稳,倒在地上。和泉守吃痛地呻吟一声,最后的理性下线,开口喊道【你小子今天吃错药了!很疼啊笨……】肩头传来一阵湿热,和泉守噤了声。堀川国广竟然哭了。他趴在和泉守的身上抽噎着【对不起,对不起兼桑,兼桑明明……】

  兼桑明明对我没有那样的情感,我却一次次让兼桑如此困扰,果然我还是……如果不用再看见兼桑淡漠的眼神,可能深海也能忍受。
  那些在海底看不见光的日子,他除了思念什么都不用有。
如果是真的……
  和泉守叹了口气,轻轻抱住国广的身体,任他哭得愈加汹涌。
  眼上突然一凉,和泉守发现堀川国广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事到如今才觉得哭鼻子很羞吗?和泉守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冰凉的手。
【兼桑要好好吃饭哦……】
【好】
【要和大家好好相处哦……】
【好好好】
  和泉守想起第一次见到付丧神形态的堀川国广的时候,本丸好像也是这样的深秋。叶子都黄了,掉在本丸院落的池塘里,做了最后一只草虫的舟……
……
  渐渐眼前不再是一片漆黑,闭着的双眼好像再次感受到外界的光。
  和泉守睁开眼睛,起身却发现,堀川国广已经不在了。
  某间没关好的和室里吹来一阵风,今天的本丸好像缺了点什么。
END

③冲田组(看不出攻受)

  被派出远征的临时第二小队今天要回本丸了。一路热热闹闹,你追我赶,只有大和守安定眉头紧锁,认真思考着什么。
  刚刚在江户,他无意间听到了两位少女的谈话。据说单相思的人被所爱之人拥抱会消失。这听起来很可怕,二位少女甚至认为有些不公平。
  是吗?其实如果是真的,那还挺好的。大和守这样在心里悄悄回答。
  本是一个小插曲,大和守却格外在意。
如果是真的……
  抵达本丸,作为队长的他把调查结果撂给同队的药研,就急匆匆的回房了。他的脚步声在木质的地板上咚咚作响,吓得地板底下的狸猫一家心惊胆战。啪的一声打开和室的门,他看见加州清光抱着杂志睡着了。
  清光睡觉一向如猫一般安静,一时间安定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他。
  为难中他发觉自己已经保持开门动作好长时间了。轻悄悄地合上纸门,轻悄悄地卸下甲胄,再轻悄悄地换好内番服,轻悄悄地走出房间——走了几步远,诶不对!!我有事要做!!
  于是此刻他坐在加州清光身边,对方还在熟睡。他看着清光的脸,又想起少女们的对话。
如果是真的……会消失…
  不是!为什么会记住这个啊!安定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有些懊恼。最近自己总是怪怪的。尤其……
  尤其是面对这家伙——他再次看向清光,从光亮的发丝,到白皙的皮肤,再到上翘的眼角,眼角的胭脂……胭脂……胭……大和守安定你绝对是病了……
  这个从前与自己同一主人而存在的刀,此刻与自己一样化作付丧神共同守护一个东西,平日里互相捣乱作死的伙伴,这样毫无防备的睡着。尽管在同一个房间,衣食住行,形影不离,相生相伴,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卧槽住脑!!!什么举案齐眉!什么相敬如宾!这都什么东西!
  大和守安定大幅度的摇摇头,好像被自己恶心到了,表情很痛苦。晃得自己有点晕,他索性一头倒下,躺在清光身边。仅仅一点点距离,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鬓发被清光的呼吸抚动。
  耳鬓厮磨……
  大和守安定给了自己一巴掌。个不要脸的大脑,今天是怎么了!
  这边的清光感觉到身边的动静,翻动身体,把胳膊和腿搭在了安定身上。咂咂嘴打算继续睡。大和守安定下意识的扶住清光的胳膊,却发现两个人这是抱上了。
如果是真的……他们中间谁会消失呢……
  他有点不敢想,闭眼睛等待着什么的发生。好像过了一段时间,他听见加州清光说话了,怎么?消失前的告别吗?还是说,叫我不要消失呢?
  可对方只是说【你回来了。】
  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已经睡醒的加州清光,他的红眼睛清亮清亮的,看来是醒来有一会了。大和守安定此刻心里很微妙,不知是庆幸还是……不满?他不知道,真欲好好思考一下,加州清光就又说话了,他轻轻地说【安定,你回来以后是不是还没洗澡?】
  大和守安定回答【嗯,还没。】
  只见清光以最快速度收回胳膊腿,直起身子厌恶地看着安定【我不是说过出阵以后先去洗澡吗?!】
大和守安定也爬了起来,不满地反驳道【可我是远征啊!】
【远征更得洗!!不修边幅的京都直男!】加州清光把手中的杂志卷成棍子,赶起大和守安定,命令他迅速去洗澡。
  大和守安定当然不会服从,二人就这样扭打在一起,最后惊来二楼的审神者,被说教一顿,一起丢进浴室。
  看着与自己保持距离,贴着面膜也能一脸不服气的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嘟囔道【我绝对是脑子气坏了才纠结这家伙会不会消失!】
END




爱你的安久。
   

 



 
 

 
 

呦--回归打卡!
【2017.7.03】

【米英】Hero's mistake 英雄的败北 (第三章)

#米英#
#OOC#
倾茶事件传到英国时,
他在思考这些殖民者到底造谣了多少。
他坚信少年眼底不含任何杂质,
一如他所见。
而后来,少年用行动告诉他——
你错了。

然后独立战争爆发了,
他在思考往后还有可以留有几分情意,
他认为少年对自己的感情,
早就由爱演化为恨且入骨三分,
或者,他从来就没爱过。

当世界随着岁月演变,
当少年成为青年,
青年手捧鲜花,
再次用行动告诉他——
你错了。

  时间又如同一只梭镖一样飞速的前进。把北半球带入夏季。

  一年不知道几度的乱七八糟的国际会议又开始了。作为一个老牌资本主义国家,这是英/国如何都躲不掉的。

  会议地点:美/国 纽约
  会议成员:英,美,法and so on.
  会议心得:他娘的热死了。
  记录人员:亚瑟·柯克兰

  且先不说这混乱的会议,且先不说那无法回归的正题。说真的,自从阿尔弗雷德主持会议起,这些个国家先生们就再也没有多快好省地解决过任何问题。不过之前也不见得迅速。

  当事人表示: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不怪你怪谁,智障晚期的代谢综合征候群。。

【就这样,亚瑟·柯克兰一边担心着世界的未来,一边又陷入了与智障的对决。】

  会议总是枯燥的,但会议后的派对不是啊!阿尔弗雷德是无法忍受的,但他家的辣妹不是啊!没人约束的英/国先生再一次把自己喝成烂泥,软软地扶在墙上。他看着面前的光影被扭曲扭曲再拉长,嘈杂的音乐伴着尖叫传入耳中,被晕晕乎乎的大脑处理的乱七八糟。他差点就要忘了这种短暂的疯狂可能让自己陷入不小的麻烦。

  “啊啊——我要回家——”亚瑟艰难地挺起身体,摸索着去寻找酒吧大门。“诶诶诶——小亚瑟不再喝几杯吗?难得的好机会不是吗?”伊万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说着就塞了一杯高级伏特加到他手里,期待地看着他的反应。

  好你个大鼻子熊!上上上次整坏老子椅子的事情我还历历在目呢!看我今天不为它报仇我………

  酒鬼的本能正在酝酿,突然亚瑟感觉软绵绵的身体被强行捞(?)了起来,搁在一个硬邦邦的犄角旮旯里。

  “Hero来代替老先生接下你无理取闹的挑战!呼——一如既往的难以下咽。再见!”阿尔弗雷德发誓他没在暗中一直盯着亚瑟看,也发誓他喝下伊万的伏特加只为协老扶弱。谁让亚瑟又老又弱。(…)

  “嘛~虽然有些不爽但小阿尔喝下去露西亚也很期待啊~”伊万笑着晃了晃伏特加的瓶子,又开口“事后要告诉露西亚开心不开心哦~”

  忍着喉里火辣辣的味道,阿尔弗雷德抱着亚瑟这样说道“我劝你不要搞事情!”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此刻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英雄一个男主角,那亚瑟仿佛就是被恶势力控制的女主角。。。

  这种角色分配让他在满意的同时一阵恶寒。

  “你TMD放开我……老子要回家……”突然阿尔弗雷德感到怀里酒气冲天的亚瑟动了动,把温热的气息撒在自己脖颈附近。

…………

  我劝你也不要搞事情。

【迁子废话:拖更这么久非常抱歉,毕竟备战高考,可能比较忙。这篇也是斟酌了很多走向才写出来的,希望败北一文可以成为我写得比较好的文章。反对意见通通接受,看不下去的朵蜜你哦~】
 
 

【亲子分】真是对不起,我居然喜欢你。

#亲子分#
短篇
西语教师亲分×课代表子分
子分的场合
BE
有些ooc

  说真的,那时,全家人都没指望过我能考上那所高校。
  他们似乎真的打算把我送去威尼斯划个贡多拉。
  但是我考上了,以并不出众的成绩,进入了全区最好的学校。看看录取通知书,再看看弟弟爷爷激动不已泫然若泣的模样,我看他们是真拿我罗维诺当咸鱼了。想要发火,心里却也由衷的喜悦。嘛,反正就要住校了,这是好事。
  尽管学校离家只两条街远。但是想到能躲开双胞胎弟弟我就更想欢呼。天知道这孩子是如何把我这张人神共愤的俊脸用的那么傻的。果然还是要看气质。
  如果我知道这个好事,后来在我身上会出现那么大的差错,我一定选择与傻弟弟相亲相爱的住在一起,直到他都烦了。
  是的,我把这份情感,称作差错。
  他是我的老师,教西语。
  叫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名字很长,但我居然记住了。
  他就像是会吸收阳光然后自行释放,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的气质吸引。大家都想接近他,谁都想被阳光拥抱,谁都爱接近这个乐观健康的西班牙人。
  从前的每一节课,我总是坐在教室的后排,传说中的后排阴暗角落。很少有人接近,我也懒得接近任何人。
  罗维诺不擅长言语交谈,活了16岁这是我唯一肯定了的想法。
  我一开始觉得,以我的性格不会对西语老师这一类型产生太大兴趣。但安东尼奥老师是个毋庸置疑的,显而易见的英俊男人。高挑匀称的身形,健康的肤色,棱角分明的脸庞,那双绿色的眼睛,天啊,总是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看着你。让那些笨蛋们差一点点就以为,他们被安东尼奥深深地爱着。
  而这些笨蛋里,也包括我罗维诺。
  好了珍惜吧,老子从来不说自己是笨蛋。因为我本来一世英明。
  这次动心,是失误也是注定。
  我的西语成绩平平。我并没有为了他努力学习,也没傻到为接近他而甘愿考倒一。开玩笑!瓦尔加斯家的孩子不允许考倒一,除非你想去威尼斯划贡多拉,不过听说那个还蛮挣钱的……
  等等说远了。当我大胆的把自己的心情告诉了唯一值得诉说的人: 【诶——那你就去追啊哥哥,以你的话,没什么失败的可能吧!】我就知道一向大惊小怪莫名其妙的费里西安诺会这么说。
  还用你说,要可以我早上了。
  但是不行,唯独这个不行。
  当安东尼奥需要一个小组长来当助理时,高傲如我,迈出了人生至今最艰难的一步——“老师,我来当组长。”
  其实并没有这么爽快,我总是在紧要关头出现问题【安……安东尼奥,我…我来当你的……小组长…可以吗?可以的话……】简单的一句话,我几乎是要把自己舌头咬掉了,身后的手指紧紧地绞着衣服,低着头,就像自己犯了大错一样。等待他回答,像他这么温柔的人一定不会拒绝吧,但是以我的成绩来说…
  【好啊,那就拜托瓦尔加斯同学了。】他是这么回答的。
   【这没什么好激动的。】我这样警告几乎要雀跃的自己。【他这么只是因为他的温柔,无论是谁,他都不会拒绝的。】
  无论是谁都可以,罗维诺不是特殊的。
  这种接近方式,迅速地缩短了我和他的距离。从那以后他常常点我的名,我常常去他的办公室整理大家的作业和课堂笔记。然后去问晚上的家庭作业,偶尔偷看一下他电脑显示器上的游戏,偶尔偷偷把费里西安诺做的曲奇放在他桌上。(别问我为什么,我弟弟什么都做不好但是料理还不错。)
  也因此,在一个春风拂面的下午,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可能和他更进一步的在一起。
  我是说,我们在从来没有在一起的事实上,又叠加了一层不可能。
  一个明媚的下午,一般这时候大家都昏昏欲睡。阳光透过窗户毫不吝啬的撒在安东尼奥的办公桌上,也照耀着趴在桌上午睡的他。我发现这简直就是一个观察他的绝好时机。于是我就站在他的身边,痴痴地看着他那令我神魂颠倒的侧脸。
  我到底看了多久呢?原野上的风温和地吹动野花,携卷着花香穿过教堂,来到学校;我一直看着心上人,直到风把一丝清爽吹入我的大脑,也终于唤醒我的安东尼奥。
  他直起身,被站在一旁的我吓了一跳。抬手揉揉眼睛,问我怎么没去上课。
  我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直直地看着,那只揉眼睛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嗯……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小小的指环,看得出来制作精美,独运匠心。套在心上人的手上,却与我无关。这时哪怕是戒指上的一点瑕疵,对我这些时日来的苦苦单恋,都是一种直击内心的讽刺。
  春天依旧花开遍野,夏日依旧绿树成荫。我的初恋在没发芽的时候已经凋零。
  【啊……瓦尔加斯?罗维诺同学? 哦,这个啊,哈哈哈是结婚戒指哦。我妻子亲自设计的,很好看吧!以后你也会有啊,承载着你的爱与痛,也代表你的爱终于有了最明确的回答。诶诶诶……怎么跑了?才反应过来已经上课了吗?】
  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是在向我解释自己的婚戒之前。
  真是抱歉啊,老师。
  我居然喜欢你。

  有种等待不是遥遥无期,
  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
  阳光就应该普照大地,
  而温暖的从来不只你。


  【哥哥?哥哥!怎么了,怎么呆掉了?】
  【啊?思考一下人生哲理还需要声情并茂手舞足蹈吗?】
  【Ve~那倒不用…】
  【快去做饭,以后我不住校了,每天都会回来,你最好在我回来之前做好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