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久

有灵感就一定更。

【花怜】冬天一个人怎么起得来

bb:是冬天不想起床的怜怜和对啊对啊不起床了的花花

花怜的小日常当然是甜蜜蜜的啦

可能会有ooc不过祝愉快

   这腊月里寒冷的冬天来的就像你妈打你,完全不讲道理。

  谢怜从被窝里坐起身来迷迷糊糊地想。

  他保存着坐姿把眼睛闭起来,发誓就赖一会会。边赖边在脑子里盘旋,今天需要完成的事情很多:前些日子一直下雨下雪下雨夹雪,冰霜压在菩荠观外花怜二人亲手栽植的花枝上,打得花枝微微低垂,楚楚可怜,今天谢怜要去给花枝儿们架个架子,过几天风紧了,也能挺住……除此之外,还有前些年陪他一同等花城的那几棵树,也要用茅草裹住树干,那就得先去收些茅草来,不能冻伤了。算算日子估计可以开始腌菜了,先把坛子们洗一洗,择菜,压石头,也是一件体力活……嗯……有的忙了……还有那些堆叠着的祈愿,除了什么胜友如云啊金榜题名啊这种还是靠信徒自己的祈愿,谢怜还是想力所能及地完成大大小小的一些祈愿。年前的祈愿就尽量不要往年后堆了,等到过年那才是祈愿蜂拥而至的时刻,要时时刻刻准备着才行……然后,然后还有,三郎,三郎这字,得抓紧时间练了,下午就挑一副对联写个帖子给他,这几天一直练对联吧,练到过年菩荠观就贴三郎的字,希望能让人看懂……这门是三郎做的,联也是三郎写的,谢怜心里就美滋滋的。

  一阵凉意从没盖被子的背后袭来,谢怜打了个激灵,果断且决绝地又躺下,并把自己包成一个茧。半晌,他翻身趴在枕头上,支起两条胳膊起身,这次背后没有感到凉意,可他的身体就是不想起床。

  谢怜的内心无比挣扎,不想让自己暴露在冷空气里的想法和起床干正事的决心在他脑海里厮杀。他已经维持这个动作好久了,在等它们一决胜负。

  就在谢怜准备掀开被子一鼓作气时,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他的肩膀,将滑下去的被褥拉起来又盖在他身上,问道“还早,哥哥何不再睡一会?”

  花城一早起来便不知忙什么去了,再进房就看见谢怜支着两条胳膊面对床板做思想斗争。以往多是谢怜起的比花城早,偶有那么几次特例,花城也要看着太子殿下的睡颜温存个把时辰才肯罢休。两人醒来,在榻上胡天胡地地闹上一阵再起床,倒没有一个人起床这么艰辛。

  谢怜扶住花城的胳膊准备起来,道“今天还有些事要忙……”

  花城却把谢怜往被子更暖和的地方塞了塞,回道“万事也不如哥哥的睡眠重要。” 

  知道花城在自己这里嘴甜的不讲理,谢怜揉揉眉心问他“三郎今日又为何起个大早?”

“我?”花城坐在榻边漫不经心地说起来,“昨晚我看哥哥心疼观外那些花,便去给花支了些架子,路过老农说大寒天里树也要御寒,从他的牛车上卸了两捆茅草,我就给树都裹上了。裹树的时候被村长叫住,塞了一堆菜叶子和胡萝卜,说哥哥会喜欢,我便收下了……”花城一五一十地给谢怜说着自己一早上的经历,语气平缓温柔,带着无奈和些许不解,谢怜听得困意上涌,迷迷糊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心想,花城总能为自己带来好运,却比运气来得可靠得多,他想他所想,念他所念,一直都是暗中支持默默守护,鸡毛蒜皮也好,上天入地也罢,从来都只为他一人。

  “哥哥,再睡一会吧。”花城帮谢怜把被子掖好,解靴上榻,也不进被窝,就和衣侧躺在了谢怜身边,直到谢怜呼吸渐渐平稳,他都轻轻拥着他。
 

  那就再睡个回笼觉,等我醒来,就把三郎带回来的菜和萝卜腌了,然后给三郎写幅对联帖子,再去看看有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这会,就这一下,我要多睡一会……这是谢怜睡着前脑海中最后的想法。

end

读到一首非常有意思的小诗,与诸君分享一下。

冬天起不来,

一个人起不来,

两个人暖和暖和,

估计能起来。        ——安久

 

 

【鹤一期/温馨三十题】08.早安吻

bb:可能有点ooc但还是希望大家喜欢!

阅读愉快(笔芯!)


会议中

“好的,接下来队长鹤丸先生总结会议内容……鹤丸先生?”


“鹤丸?”


为什么老是这样。


“鹤丸国永!”


我就不能早一点吗?


“喂——鹤丸先生,你没事吧?”


或许是他过于早了也说不定啊!


“他怎么了?”


那也得赶在他之前,哪怕一次也行!


咚!!


  一声闷响之后,大和守安定丢掉手里那本卷成棍状的杂志,换上一脸关切,与其他队友一同看向鹤丸国永。


“鹤丸,你想什么呢?”


  万年不正经,开起会来吊儿郎当的人突然陷入无我状态的沉思,对敌人或者对本丸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啊………咳,你们讲到哪了?我觉得突袭不是什么好办法,或许我们应该更谨慎些,比如一晚上不睡……”鹤丸马上摆出最严肃的表情,敲敲桌子边,目光在队友们的脸上巡回了一番。


“我们刚在讲晚上吃什么。”加州清光迎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好心”解释道。


“啊……这样……我是白味増派。”鹤丸搔了搔鼻尖,厚脸皮地说。


“晚上不睡是什么意思?”总有侦察力超强的今剑插入话题,一针就见血。


“啧,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开饭叫我。”


  顶着各位队友探究的眼神,鹤丸故意冷着一张脸,带不走一片云彩地起身离去,留给队友一个自以为潇洒的背影。


“…………他尿急?”


  事情是这样的,某天审神者突然开始往家里订购杂志。一本本花里胡哨的月刊被当成时尚宝典,在格外注重外表的男孩子们传阅了一圈,最后还是变成了老年人茶余饭后的消遣。鹤丸吃过午饭,顺势躺倒,百无聊赖地捞起杂志,随手翻开准备盖在脸上睡一觉,却被字体夸张色彩鲜艳的标题吸引了注意"他爱你的那些小细节,快来对号入座!"


  夹杂着小爱心的词汇,粉嫩的设计,对读者过分亲昵的称谓,这怎么看都是一篇忽悠女孩子的瞎话。这种东西,也就骗骗小姑娘了,或许哪个年代的女孩子都这么好哄吧。


  腹诽归腹诽,他还是认认真真地把全篇读完了,连背带记的。


  “嘶……这个有过啊……”鹤丸坐起来,顺着文章罗列的小细节,逐条地比对分析回忆品味。他心满意足地发现十条最亲密的接触里有九条都已经实现了,只有这最后一条:早安吻。


  为难,真的太为难了。


  不是一期不给亲,是鹤丸早上根本起不来。这听起来有些逗,但是不许笑,他就是起再早,也比不过一期一振。


  每天早上,鹤丸从梦中悠悠转醒,正要为自己空虚的胳膊腿找个软玉温香抱一抱蹭一蹭吃吃豆腐时,就会反手——摸到空空的冰冰凉的另一边。


  不是,这根本不划算。前一天晚上好说歹说连哄带骗好不容易把一期一振从隔壁劝到自己枕边。看着那人不带一点瑕疵的透彻的眼底,鹤丸却又退缩了,实在不敢把在大脑里排练了一万零一遍的邪恶行为拿出来实践。有时候,看着他全然信任又温顺的睡在自己身边,鹤丸就幸福得直接跳过七情六欲,达到爱情至纯至净的境界了。谁说爱情是修行的,出来,洒家要给你颁奖。可晚上盖着棉被纯聊天就会导致第二天早上意难平,第N+1个醒来看不见一期一振的早上,鹤丸国永心里充满了意难平的悲桑。不应当,这真的不应当。


  有什么办法能把一期一振留在自己的床上久一点呢?鹤丸觉得自己像一个抱怨丈夫不回家的中年妇女,年老色衰挽留不住丈夫,天天唉声叹气。他离开会议现场,闪身进入了厨房。


  他决定下药。下什么药没想好,往什么东西里放也无所谓,但是下了药他就不仅能在起床后亲亲小爱人了,还能酱酱酿酿酱酱酿酿酱酱酿酿……


  “鹤殿下?”没想到吧!今天刚刚好轮到你的小爱人炊当番! 一期一振围着弟弟们送的草莓围裙,手里握着打蛋器,诧异地看着鹤丸国永。鹤丸大脑还在自嗨,突然被脑海里的人叫了名字,浑身就是一激灵。


  “啊,一期,今天是你做饭哦——”他拿起一个鸡蛋,让自己显得更从容自然一些,自然的就像会议结束想透透气就来厨房开抽油烟机一样。


  一期一振的诧异不是没有原因,厨房是重地,有的人做饭天生就有毁天灭地生灵涂炭之能,鹤丸算其中佼佼者。他也有这个自觉,从来不进厨房干活,连搞事都很少往厨房跑,毕竟这关乎自尊。


  “.您有什么事吗?”一期一振擦擦手,那双透亮的几乎呈金色的眼睛毫无遮拦地看向鹤丸。而鹤丸此刻只想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天呐,别这样看着我,我想……


  “我就是,来透透气……”他把手环在胸前耸耸肩,往灶台上一靠,尽量不那么做作。


  “……”无需言语,一期一振的表情上写满了不相信。还有一点点【你别是认真的吧】的质疑。


  “有你的地方,我待着特别舒服。”男人的嘴。


  不行,且先不说去哪搞药,他怎么能给一期一振下药呢。这不是【得不到你的心我就搞你的人】的烂俗情节,他是很认真的想很他在一起,认真到就算知道他们的生命长得不讲理,也不想错过任何细节,有点偏执,他觉得称为虔诚更好听。


  一场晚饭,就在队友们的调侃和一期一振的微笑沉默偶尔补充中度过。


  今天晚上,也要努力把一期一振哄上床……聊聊天睡睡觉,明天早上再抱着只有他的味道的被子,流下色即是空的泪……


  鹤丸国永把自己从温泉里捞出来,有气无力地回到自己房门前,软绵绵地拉开纸门,却看到了正在铺被子的一期一振。


  “啊……你洗完啦…抱歉未经允许就擅自过来了”一期的脸上带着他特有的红扑扑的羞色,拍拍棉被,抬头对鹤丸笑道“这恐怕,已经是一种习惯了。感觉没有鹤殿下我都要睡不着了。”


  鹤丸突然觉得,这个人总能给自己一瞬间的释然,是心里那层沉沉的雾被吹散,见到明月,夜变得朗晴。他突然浑身来了劲,扑过去抱住一期一振,滚进被子里乱动,怎么叫他都不说话,只痴痴地笑两声。一期没办法,把手插入鹤丸后颈的长发一下一下地顺毛。小小的寂静在暖融融的两个人间酝酿着一种值得忘记一切的,幸福。


  所以说,最后鹤丸国永先生有没有获得早安亲亲的机会呢?可能已经不重要了。


  他现在大脑不太够用,因为他强打精神一夜没睡,就为第二天一大早能来一个早安吻,吻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仪式感,像盖章一样,年轻人的花样他太喜欢了。他躺在一期一振身边假寐,在天蒙蒙亮时,一期动了动,便起身了。鹤丸心说不妙啊他莫不是要起床了,刚想伸手把他捞回来,就感觉到他又俯下身来,羽毛般轻柔的触感落在自己额头上,不做过多停留。那人还有些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呼吸撒在耳畔,直接让鹤丸国永昏沉沉的大脑进入【不行不行不够用了】的当机状态。


  一期一振说“早上好啊,吾爱。” 这恐怕,已经是一种习惯了。

   END




By 爱你的安久


【双黑/太中】记忆深处有个秋千

文字大幅度偏离文题,不过重点不是秋千啦无所谓——
宰还在黑手党的少年时期
小破孩打打闹闹的ooc预警
祝愉快~

  港口黑手党在意大利驻地里,有一个葡萄庄园。
  地中海咸湿的海风吹得中原中也有些呼吸困难,他一只手紧紧按住帽子,一只手抓在甲板的围栏上。抬眼望去,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栖息在一片陆地。
  他和太宰治跟随着首领来到意大利,参观葡萄庄园。明面上说是参观,可用膝盖想都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来的路上中原中也问过太宰治好多遍此行的真正目的,他连珠炮弹一样的质问,全部被太宰治避重就轻意味不明地格挡开来,最后还趁中原中也不注意,凑上去摸了摸他光滑的小脸蛋,说到【中也,认真一点,这是我们成为搭档后的第一次旅行哦,是蜜月。】
  这就是此刻甲板上只有中原中也一个人的原因。中原中也那几下子,太宰治现在还行动不便。
  隔天中午,他们跟随首领来到庄园,两人你一暗拳我一黑脚地打闹着在庄园的宴会上玩的不亦乐乎,没有首领的指示和命令,两个黑手党里的最恐怖的成员,此刻最像少年。没有硝烟没有暗算没有飞驰而来的子弹,这个到处都是热情奔放大胸小姐姐的绿油油的庄园,是天堂!
  不过中原中也才不承认天堂里会有太宰治。
  就现在,看啊,不远处太宰治正在和女仆搭讪聊骚,中原中也看在眼里恶心在心里。太宰治笑起来时微微迷起眼,巧妙地藏起他深渊般不见底的眸子,却又恰到好处的留下一点,光照进去时,那是一片幽静的神秘园,每一个迷路在此的女孩子都应当沦陷。中原中也是清楚的,太宰治这么笑的样子,到底有多讨人喜欢。刚才那女仆抬头看向自己这边露出诡异又慈爱(?)的微笑,让他怀疑太宰治正在绘声绘色地拿自己开刀。当下他憋着一口闷气扭头就扎进了一片葡萄园,身影迅速消失在了枝蔓繁密的花园走廊里。
  【啊,这样好吗?那个小少爷走了哦。】一位女仆看向中也消失的方向说道。那因太多葡萄藤覆盖而荫蔽昏暗的小走廊口,些许破败且久无人问津。
  这个走廊长而狭窄,外面明明是艳阳高照,在里面却因被藤蔓遮盖而昏暗不透光,只有远处一个小光源,应该是这走廊的尽头。阴冷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的气息,寒气顺着中原中也光溜溜的小腿往上爬,直吹得他打寒战。
  太宰治之前在船上给他说,葡萄园里会有狐狸。狐狸会在葡萄架底下一跳一跳地摘葡萄,摘不到就跳一天,明天早上来继续跳。这画面感颇强的叙述逗笑了中原中也,当天晚上做梦还梦见了小笨狐狸在葡萄架底下蹦跶着偷葡萄的样子。这会他已经路过了好几个葡萄架,一个狐狸都没看见,莫名有些小失落。果然太宰治说的话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他不知不觉走到了走廊尽头,向外望去,竟能看见一片旷野。犹豫着要不要出去,中原中也回头看去,那初来的地方也变成了一片光源,花园走廊里昏黑如一,没有任何人追来的迹象。他愤愤地扭头大步走了出去……

  太宰治探头出来,看见葡萄园高地后面,是一片辽阔的原野。风把原野上的草坪吹成一道道绿波,呼啸着来,把太宰治装模作样的领带吹得猎猎翻飞。蓝与绿的大块色彩铺陈于人而言是一种美不胜收的视觉享受。太宰治走向高地的边缘,就看见了那显眼到格格不入的小家伙。
  他橙色的头发少见而鲜艳,此刻正暴露在阳光下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他在齐腰的草丛中艰难前行,不远处是他心爱的帽子,被风吹得往另一个角度又远去了一段距离。太宰治远远听见中也懊恼地叫了一声,又认命地向那个方向走去。声音从那么旷远的地方传来有些失真,中原中也小小一个在草丛里奋力前行的样子像极了小狐狸,实在可爱。
  太宰治想索性找个荫凉地,坐下慢慢欣赏笨狐狸中也表演捡帽子,却在紧靠着葡萄园边缘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废旧的藤椅秋千。秋千的支架也被藤蔓缠绕,沉重的椅子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着。
  啧啧啧,头等席。
    这边的中原中也就没那么惬意了,被风戏弄着他改了好几个方向走了好多冤枉路,最后看见帽子翻飞着停下盖住了什么白白的东西,才想起来,自己TM是个重力操控者啊!之前没用异能抓住帽子,让它被风拐跑对中原中也来说已经很丢人了。于是他动用异能扣住帽子,从草丛中走过去拿起帽子一看,帽子底下居然盖住了一只圆滚滚的兔子。
  拍拍帽子戴上,中也抱起这团白绒球回头,发现自己已经在原野边上了,往后是一片小树林,往前要穿过原野到另一边,才是葡萄庄园坐落的高地。同时观察力惊人的他也看见了那废旧的藤椅秋千上,多出来了个讨厌鬼。
  太宰治还在遗憾怎么这么简单就捡到了呢,一口气还没叹完,就被用异能瞬间来到面前的中原中也从藤椅上踹了下去。
【啊!中也干什么——好疼啊踢到之前的伤口上了——】太宰治躺在地上抱着腿假惺惺地哀嚎着。
【看我捡帽子好玩吗!你的大波波女人呢?!】中原中也看着他非常想再来一脚。
【什么女人在哪我怎么不知道——我哪有看你,我在看笨狐狸抓兔子,诶呦!中也轻点要断了!】讨厌鬼不仅不承认还编排自己,中原中也马上就着刚刚再补一脚的想法付诸了行动。这一脚中也却没收回腿,原因是太宰治抱住他小腿突然起身,两个人又一起倒在软绵绵的草坪上扭打作一团。中也怀里的兔子受到惊吓跳到一旁躲开。
  中原中也仗着体力与体能优势骑在太宰治身上拎起领子,准备为了正义冲他祸国殃民的脸来一顿胖揍,却被太宰治游蛇一样的手钻进衣服颇为暧昧地掐了一把。
!!!老子跟你正经八百的打架你居然揩我油!!!
  太宰治另一只手突然抬起,掐住中原中也的后脖颈,满意地看见他猛地一缩肩膀,拎着领子的一双手上也失了力气。
  没错,中原中也的后颈,对他这种超厉害的黑手党来说,是一个有点难以启齿的小破绽。确切的说,他整个脖子乃至肩膀都极为敏感。这是一次任务中太宰治耍赖皮,硬要靠在中原中也肩膀上睡觉,在明显感觉到中也的僵硬和不自然后才发现的,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中也,你怎么跟猫一样?】太宰治笑得一脸欠揍。
【混蛋!你……嘶……放开!!不想活了你……】中原中也的手里还攥着太宰治的领子,被突如其来的袭击而刺激出了一点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太宰治脑海里闪过一句秀色可餐,仍开口调戏道【不行啊——狐狸的话应该,是这里敏感才对哦。】随即把抓在中也腰上的手拿出来摸到了他尾椎骨,恶劣地在上面画了个圈。身上人纤细的腰突然软下,整个人贴近了太宰治。

【啊哈——】
  ……

  中原中也这一声可是把太宰治都吓着了,他支着胳膊颔首看向两人紧贴的躯体,一股燥热在两人之间疯长鼓动着。他的脑袋里一直在循环那声甜腻中带着焦虑的喘息,晕乎乎抬头去看中原中也,却在他湛蓝透亮的眼睛中清醒过来。那人气呼呼地附在自己身上,撇着小嘴,呼吸不稳,呼出的气息中带着水汽,悉数撒在太宰治抬起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此刻汪着的水珠摇摇欲坠,居高临下怒气冲冲地看着自己,山雨欲来风满楼。
  中原中也视线都迷糊了,他眼前青花鱼的面容透过眼泪变得扭曲。他的委屈突然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破闸而出,腰上太宰治刚刚掐过的地方还火辣辣的疼,可除了疼,分明还有其他感觉。很危险,却抵抗不了,而且从头到尾,困扰的好像只有自己而已。
  中原中也满满的委屈让太宰治不知从哪里找出来了一点点小内疚和不知所措。一时间太宰看着中也有些出了神,他精致得像个被神明宠爱而赋予生命与活力的洋娃娃,尽管他知道,中也的诞生与存在从来都不像童话那样美好而充满欺骗性。
  把心里擅自冒出的委屈团巴团巴塞回去,中原中也赌起气来,选择不起来也不动弹,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隔着满眼快盛不住的眼泪,也要怒瞪太宰治。
  废话眨眼睛眼泪不就掉下来了吗怎么可能在太宰面前掉眼泪!
  这边聪明如太宰治马上就发现了中原中也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怄气,他也一动不动,笃定中原中也此刻看不清自己表情,不会因为自己表情太欠揍就一拳抡过来,便一脸好整以暇地看着中原中也打算什么时候改变这有点暧昧的姿势。
  ……
  …………
  ………………
  直到又一阵微风来,躲在一边的小兔子试探着靠近,中原中也再坚持不住,一眨眼,那滴眼泪啪嗒掉了下来。
  凉嗖嗖的液体精准无误地砸在太宰治眼球上时,他还以为是什么东西砸进了心里,融入血脉,顺着血液流向四肢,大脑,最后回归心脏,像在心底藏下了一片海洋……

  晚饭时庄园的工作人员找不到两个小少爷,吓得赶紧发动更多人马。最后他们在七号葡萄园后的一片空地里,被萤火虫围绕的废旧藤椅秋千上,发现了鼻青脸肿的太宰治和枕在太宰治肩膀上的中原中也。
END

【第二天】
  吃早饭时,森鸥外看着太宰治嘴角的淤青和一圈绕过头遮住一只眼睛的绷带,疑惑道【太宰君,怎么不出任务还会伤成这个样子呢?】
  中原中也动作一顿。
  太宰治扬起微笑,摸摸自己被绷带覆盖住的眼睛,回答说【首领,昨天中也往我眼睛里下毒——】说完便笑嘻嘻地看向差点把叉子咬断的中原中也。
  森鸥外怔怔地看着两个少年间的眼神互动【哦——】年轻人还可以这么玩。
 

安久bb:这个文题啊……本来是打算写双黑,芥敦,社乱的短文集合的……谁知道双黑写了这么长,只好拿来先发了……

【鹤一期/温馨三十题】07. "我忘了拿浴巾"


07.“我忘了拿浴巾。”
ooc预警
文中的邻居设定来自三十题之五
阅读愉快!

  一期一振一直很在意鹤丸国永身上的味道。
  前几天因为战略需要,审神者进行了一次队伍调整,把鹤丸和一期安排在了一个队里。据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加州先生说,当时鹤丸正在田里头偷懒,得知终终终终终于可以和心心念念的一期一振共同出阵了,当即就抱起身边专心致志拔萝卜的一期,大笑着在田边转了好几个圈圈。
  那一突如其来的举动,确实惊掉了在场许多刀的下巴,不过由于鹤丸此人平时无聊的玩笑不少,大家也以为这只是新的惊吓恶作剧,只纷纷向一期投去同情的目光,没有多在意。可这边一期就不一样了,训练有素反应奇佳的蓝发付丧神在心跳骤然加速中举起手中的萝卜,差点点就要砸到鹤丸头顶,最后还是在同僚们面前硬生生地把手按了下来。
  就说这种突然让人心跳加速又不需要负责任的行为真的很恶劣。
  即便被放到了地上稳住了身形,一期一振的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一方面被鹤丸用胳膊突然箍住的肋下,最后一根肋骨被硌得疼,像是在强调着那份触感。另一方面,鹤殿下,突然靠太近了——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几乎是扑面而来。
  鹤丸平时并不经常用带香气的东西,但是举止谈吐间,都若有若无地带着这香气。从来没说出来过,一期一振他很喜欢这味道。甚至有意识无意识的,老想闻一闻。这味道不同于熏香,从一个男人身上闻到不觉得不合适,给人沉着可靠的感觉,反而给这雪白的付丧神平添了古刀的从容和优雅。虽然这两个词和平时上蹿下跳的鹤丸国永一点都不匹配就是了。
  鹤丸笑嘻嘻的样子格外讨巧,他把一期稳稳放回地面,毫无悔过之心地道了歉,在一期一振红着脸断断续续地责备中,满脑子都是一期真是连训话都这么温柔可爱呢——
  不知是不是一期一振心下凌乱,晚上出阵分头行动时,向来滴水不漏的他没能第一时间侦察到敌袭,落了单还被摆了一道,反起刀朝向围住他的敌人,一期一振马上激起身为刀剑的本能。

  其他队友赶来时,一期一振已多处受创。鲜血浸透了黑色的披肩和白手套,白皙的面颊上也溅上了赤红,他半跪支着刀喘得很剧烈。看在鹤丸眼里,燃起难以言表的怒火和不合时宜的惊艳:这被血色沾染杀红了眼的样子,居然也煞是好看。
  敌方下场当然很惨,当着粟田口短刀和鹤丸国永的面把一期一振搞得如此狼狈,是很不明智的行为。被鹤丸架起来的时候,一期一振又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失血过多导致他头脑不清,而鹤丸身上的这味道像是破开了重重血腥气,把他从厮杀中唤醒,使他的大脑稍稍清明过来。他抬头用鼻尖蹭蹭鹤丸的衣领,对方一顿,温热的手附上他夜晚冰凉的脸庞,一期感觉得到那手轻轻地摩挲,那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远……
  他是被这味道拥抱着传送到本丸的。
  再次醒来时,他在本丸手入室的床上躺着,衣物工工整整地叠放在一旁,本体刀重获新生般摆在刀架上。鹤丸背对着他,手腕上缠着绷带,正在对着镜子给自己的右眼贴纱布。
【鹤殿下?你的眼睛……好吧,不是说过不许玩手入室里的纱布吗——】一期一振以为是他的眼睛受了伤,出声叫他,居然吓得他赶紧把纱布塞进了衣服里。支起身子,一期一振有些无奈地看向做贼心虚的鹤丸国永。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鹤丸国永走向他,选择转移话题。
【多谢关心,好多了。】一期一振很自然地向旁边一挪,鹤丸国永更自然地往那一坐,从善如流地握起一期一振的手,完全不顾他小小的挣扎,越靠越近。
  动作可以说是非常流氓了,话题却是严肃的军议内容。【主公说啊,已经发现了历史修正者的新战略变化,诡计多端,非常棘手。这几天出阵的刀剑男士都很狼狈,手入室的材料床位紧张,我看主公的发际线又高了一圈哈哈哈……】一期一振看着没心没肺嘲笑主公发际线的鹤丸,感觉从刚刚起一直梗在心底的什么东西被他三言两语融化了,只是苦了主公,小小年纪就要承受生命不可承受的发际线之痛,还要被无情嘲笑。
【鹤殿下也是手入过的吗?】一期终于没在挣扎鹤丸的热情,只是顺着他的手摸向手腕上的那圈纱布,纱布裹得很松,看样子没有受伤,果然鹤丸国永又在浪费医疗用品。他把纱布拆下裹在一期一振的手掌上,安抚似的拍了拍,微笑着示意自己没问题。他的眼睛一如既往亮晶晶的,看样子接收到一期一振的关心,心里颇为受用。他将一期向自己拽了拽,慢慢靠近,额头抵上一期的额头,蹭着水蓝色的柔软的额发,鼻息轻轻洒在一期一振脸上,又是鹤丸特有的味道。似乎这味道就藏在鹤丸白色的发丝间,一期一振微微扬首,意欲嗅一嗅眼前人的头发。
  亲上来亲上来亲上来亲上来——鹤丸国永表面平静,实则心潮澎湃。
  【鹤丸——一期醒了吗——快去洗澡吧再不去浴池要熄灯……】加州清光冒着水汽推开手入室的门时,就看见一蓝一白两个人头抵着头,揪着一段纱布拉拉扯扯,气氛好不黏腻。聪明的加州清光感觉自己终于get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大脑收不住边,瞬间脑补出了很多内容,他丢下一句打扰了,摔上门捂着眼睛逃开了。
  气氛突然因为加州清光的小插曲变得有些尴尬。【咳,加州那家伙,好凶。】鹤丸感慨了一句,挠头起身,伸手在空中犹豫要不要把一期一振扶下床。连鹤丸都有一丝难为情,一期一振更是红着耳朵说不出话来。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回院落的路上,袜子踩在地板上无声无息,乖孩子们已经睡觉了,夜晚是大人的时间。
  一期一振伸手把白天挂在门框上的风铃取下来,被晚风吹拂叮当作响的风铃这才停歇。两人自从变成邻居以后,就心照不宣地再也没关过房间之间的那道纸门。两个人装模作样地走进各自的房门,进门又马上见了面。在外看来他们比邻,其实跟同居就差一道聊胜于无的门框了。
  这门框在鹤丸与一期之间,总是起着急死个人的作用。
  鹤丸国永换好睡衣端起澡盆,异常利索。他看向还在发呆的一期一振,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走出房门才说到【一期也快收拾东西去洗澡吧,我先去啦——】说完就跑,好有骨气。
  一期一振松下一口气,心事重重地打开壁橱,准备整理被褥,看着空荡荡的壁橱才想起来昨天和前天一直都是和鹤丸国永一起睡的,被褥大概在他那边。认命地走去鹤丸房间取出两人份的被褥,他闻到了被子上的气息。
  一期一振一直都很在意鹤丸国永身上的味道。
  那股味道不知不觉就引起了他的注意,搞得他成天心神不宁。但凡是能嗅到的情况下,他一定会贪得无厌地多闻几次,生怕下次这味道便淡了去。一期一振觉得自己像一个变态气味癖,成天凑在人家身边闻闻闻。
【真是失礼啊……】他喃喃自语,却紧了紧抱在怀里的被子,把脸埋了进去。他试着从记忆深处,最靠近那片火海的地方,寻找这味道的存在。他觉得这份痴迷一定有迹可循。
【鹤丸……鹤殿下……鹤丸国永……】他躲在被子里闷闷地呼唤着白色的身影,原以为夜之深完全可以隐藏自己的小心思,却忘了夜之静也能暴露他过快的心跳和自以为小声的呢喃——他听见同样细微的动静后猛地抬头向门口望去。刚刚适应了黑暗的视线里,那道本该在浴池白色的身影,在小灯下影影绰绰地靠近。
  鹤丸国永蹲下来,脸上神色玩味,嘴角含笑,眼底却温柔得一塌糊涂。把被子从一期一振的怀里掏出来,作为替代把自己靠上去紧紧抱住他,气味与温度再一次蛮横无理地霸占了一期一振的思绪。在他血液倒流紧张过度从而嗡嗡作响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
【抱歉我忘拿浴巾了,不过,好像听到了非常有趣的东西呢——】

【第二天的小剧场   可能性一】
药研:鹤丸先生,是这样,听说昨天你抱了我家哥哥?
乱:还举起来——
鲶尾:转圈圈——
骨喰:好几圈。
鹤丸兀自微笑:???
————半晌————
药研:【悠闲】好下一个!
信浓:【雀跃】下一个是我!
包丁:哇——我还要再转一次!!
乱:好那大家排好队,鹤丸先生我们再来一轮!
鹤丸:【扶树干呕】不行了转不动了举不动了胳膊要废了
乱:明明一期哥都能举起来的说。
鲶尾:就是就是,区别对待,夹杂私货。
鹤丸:【含泪泣血】你们粟田口还真是团结呢,老人家我很是羡慕……
终于服了老的鹤丸国永今天奔小康的路也很坎坷!

【第二天的小剧场   可能性二】
莓:所以鹤殿下身上是什么味道呢?一直很在意。
鹤:我没有!
莓:?
鹤:没有!
莓:???
鹤:我没有喝你弟弟的○仔牛奶没有去本丸山脚下的花街没有用你的洗发露没有摘主公的草药没有动厨房里的布丁没有打翻手入室里的锭子油没有摸狐之助的屁股!
莓:【微笑】……哦——这样。

【END】

 

安久bb:
怎么肥四卡了好几个月我的鹤一期怎么还处在拉小手都羞羞脸的阶段!!上啊鹤姥爷拿下他粟田口我帮你堵着——
我看看还有谁的大眼睛盯着婶婶的发际线不放?
鹤丸身上的味道大概是白檀的味道,官方周边的味道。
嘿嘿嘿其实气味癖是我啦

 
 

【黑塔利亚/独伊】 捉迷藏

【独伊...应该是独伊】
【瞎写,ooc预警】

  夜已过半,月高悬在空中,明亮的刺眼。

  居民区地下车库响起的枪声,跑车急刹留下的印记,踉踉跄跄跑向出口的少年,和少年身后漫不经心的脚步声。
  住在705室的贝什米特先生正在找猫,他家的猫,好像又跑了。
  少年拖着并不怎么利索的双腿缓慢前行,他似乎自认为躲过了主人的追踪。把自己重重地砸在身边的墙上,缓缓坐下来。他伸出舌头舔舔自己干裂的嘴唇,急喘几口粗气,然后屏息,用自己颤抖着的双手捂住胸口,嫌心跳有点吵。
  在听脚步声吧。栗色的头发伸出长长一根,因本人的颤动而上下摆动。在凉如水的月光下,少年的眼底反射不出一点光彩。他落魄如被丢在垃圾桶旁边等待回收的旧布娃娃。
  此刻贝什米特先生在询问保安,有没有看见他的猫从门口跑出去。他显得有些无奈,但是怎么看都感觉寻找失踪的猫,他不仅运筹帷幄,且乐在其中。
  少年企图让自己更加安静,期望自己能融入黑夜的静谧和模糊。
  【费里……费里?】皮鞋叩在地面的声音再次在少年耳畔响起。
  被听见了!!那个人过来了!他找到自己的方向了!少年绝望地撑起自己的身体,试图适应走路。刚刚他的腿中弹了,在左小腿上,留下一个深邃的洞。在一闪一闪的路灯下,那么不真实地流放着他体内可怜的温热。哦,他原本是多么畏惧疼痛,那么害怕寒冷。且已经长时间不怎么用双腿走路的他,此刻举步维艰。疼痛逼得他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地面,大滴大滴的,像是不要钱。

  别过来,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放过我。

  贝什米特先生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动静,那个路灯下,他看见了小可爱的影子。影子在瑟瑟发抖,于是他不紧不慢地踱过去,嘴角依旧是本人都不曾察觉的笑意。
【找到你了,小猫咪。】贝什米特转过街角。
  伸手握住猫柔软的身体。它似乎也厌倦了今天的冒险,没有过多反抗,任由贝什米特先生把自己小心翼翼放在怀里。小小的脑袋搭在先生宽阔的肩上,看向街道深处,那盏忽明忽暗的灯。
  那边已经没有挣扎着的,恐慌的虚弱少年。地下是暗红的血迹和快被夏暑蒸腾的斑驳水渍。猫儿看见一双纤细却伤痕累累的腿被拖行着般消失在深处的拐角。
【费里……费里…为什么要跑呢?你应该永远和我在一起啊,你是我的猫——】
  谁来,救救我?
  END



爱你的安久



 
 

【鹤一期/温馨三十题】6.领带歪了


6.领带歪了

(欧呦不容易我终于有这个题目的脑洞了)

  新的战扩开始,本丸又一次进入了忙碌之中。早上安排好今天的出阵内容,全丸都沉浸在接回龟甲贞宗的雄心壮志中。鹤丸国永把人手一份的出阵表马马虎虎的浏览了一番,看自己又双叒叕被分在了和一期不同的阵容里,心底小小的不满意。战扩是好事,至少对于乐观向上的刀剑男士来说是这样,不仅能高效提升自己的战斗力,还有百分之可忽略不计的可能性遇见新同伴。
  而在每个出阵的节骨眼上,鹤丸国永总会好奇一件事情——那些穿西装的,都是什么感觉?
  比如他现在正靠在门板上看着一期一振背对着他,整理出阵服。他的灰色衬衫一如既往的平整,看不见一点褶皱,下摆被乖乖塞进西裤里,衬得他的细腰格外引人犯罪。一期抬手立起衬衫的领子,领子的材质在鹤丸看来像秋田他们做手工用的卡纸,总是一翻就立了起来。是不是衣领里真的塞了卡纸?改天拆一件看看……还没等鹤丸从想象中回归现实,一期一振便把黑色的领带搭在脖子上,调整好长短,以鹤丸根本没看清楚的动作打好了结。末了还拍了拍领带确保整洁。鹤丸有些丧气的撇撇嘴——最好奇的地方没仔细看!然后便是暗色的外套,绣着刀纹的披风,只有一边的臂甲,一丝不苟的手套,最后是象征着他吉光之荣的绶带……鹤丸国永看着一期一振出神,这个付丧神,一尘不染的样子优雅又高贵。
  而这边一期一振则比以往出阵前更紧张,更不放过一点点细节。他知道鹤丸国永正靠在门上目光如炬地看着自己,手心都有些冒汗。不知道鹤丸又在打什么主意,总之他穿衣时抬起的胳膊都有些僵硬。系上领口在最上面的扣子,在鹤丸的注视下感觉都有些紧。穿戴整齐,一期一振更不知该如何是好,身前稻色的穗带都要被自己揉乱了,他还在纠结要以怎样的表情转身面对鹤丸。
【假装没发现然后再假装被吓一跳吗?鹤殿下应该比较希望看见这个…但是如果表现得太假可能会被鹤殿下看出来……会被讨厌的吧…】
  鹤丸看着一期突然不动了,又好像在反复整理着衣服上的装饰,刚想开口问他,却听见外面加州清光的催促,是了是了,一期一振得出阵了!
  一期明显被清光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像是下了什么极大的决心一般猛的转身向门口走去。路过鹤丸国永时,一期一振突然凑近鹤丸,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到【那……我出门了。】说完还冲鹤丸露出一个有些局促的微笑,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鹤丸国永瞪大眼睛,良久没反应过来。他怔怔地看向一期快步走出的院落门口,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冲到院外,冲着即将出阵的刀剑男士们大喊【一路平安——】
  即便熟知鹤丸国永的莫名其妙的恶趣味,与一期一振同队的大俱利伽罗还是感到一阵恶寒,其他人也没好多少,只有队长一期一振耳朵不正常的红,脸烫烫的,背影僵直,强作镇定。

  一天的忙碌下来,意料之中的没能接回龟甲贞宗,但是素来心大的审神者还是拿出了好酒犒劳各位,本丸里幽幽飘着一股酒香,大人小孩通通玩起游戏,一派其乐融融,好不热闹。
  酒足饭饱,趁着众人嬉戏打闹,鹤丸拉着一期一振悄悄离开了饭桌,二人回到他们相通的房间里,面对面坐下,颇有要促膝长谈的架势。
  其实没什么大事,只是喝了酒的鹤丸国永更是胆大,比起众乐乐,他更想挨着一期一振的肩膀两个人耳鬓厮磨地说说话。于是他又挪到一期一振身边,额头缓缓抵上一期一振的额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一期一振。
【一期,早上怎么突然……】他把手抚向一期一振的后颈,说话时的酒气轻轻扑在一期一振的脸上,纵使一期没有喝太多,此时脑袋也晕乎乎的。
【鹤殿下才是!早上突然站在我身后——】一期一振打断了鹤丸,嗔怪道。他想起早上的小互动,更是任一层薄红染上了脸颊。
【一期。】
【……嗯?】
【这个,怎么弄?】鹤丸国永的手指勾勾一期一振有些松动的领带,语气温柔的问道。
  一期一振不明白为什么鹤丸会突然问这个,但他还是把领带解开,从自己的衬衫领下抽出,轻轻搭在了鹤丸的脖子上。一期一振双手交叠着,在鹤丸的注视下为他打起领带。他的手套早就被某人摘下丢在一旁,此刻是一期白皙修长的手在醉意渐浓的鹤丸眼前动作,领带还没打好,一期一振的手就突然被鹤丸握住,只听他低着嗓音轻笑说【你慢一点,看不懂了。】
  一期一振则是耐心十足,他索性放手问鹤丸,忍住笑问道【那怎么样鹤殿下才能看懂啊?】他正想好整以暇的看看平时恶作剧中运筹帷幄的鹤丸国永在醉酒之后如何反应,却被鹤丸一把搂进怀里。鹤丸国永将怀中的一期转过,从背后紧紧抱住一期的腰。他没说,从今天早上就一直想抱抱了。
  他恶劣地向一期的耳边呼了一口气,鼻尖亲昵地蹭蹭他的脖颈,酥酥麻麻的触感顺着鹤丸国永的动作直击一期最薄弱的神经,惹得一期一振眼角都有了水光。鹤丸道【这样系,给你自己系。】
  于是领带又从鹤丸的脖子上被取下,一期靠在鹤丸身上,动作格外缓慢又步骤分明的在自己胸前认真系着领带。系好之后,就拎起来给鹤丸看【你看,系好了。】
  鹤丸国永接过领带,左右摇晃着,一期拍拍他的胳膊反抗道【领带都歪了。】
  鹤丸拉一拉领带,如愿地感觉到了一期被其牵动。他借着酒劲扳过一期一振的下巴,在一期的嘴角落下星星点点浅尝辄止的几个吻。抬起他金色的眼眸望着一期一振眼中的波澜,无比深情地说道【歪了也好看。】
END



爱你其实更爱刀的安久



 

【文豪野犬/芥敦】一张破床

就是一篇很没内涵的小短文。

芥敦/同居设定
日常ooc没有什么问题。

  刚刚洗完澡的中岛敦坐在床前软绵绵的地毯上,擦着头发的动作随意显得有些粗鲁。正值冬日,今早窗外还飘起了雪花,但他和芥川的小家里还是挺暖和的。
  为什么不坐到床上去呢?是有原因的。
  他总觉得,他和芥川龙之介的这个床,快塌了。这种感觉从某天晚上他翻身时听见床板诡异的咯嘣一声开始,听见异响的中岛敦僵在那里,完全不敢动弹。他抬头看向素来敏锐的芥川龙之介,后者不知睡没睡着,也正看着他,两人之间默契的沉默,让中岛敦更是不敢再动一下,他颤颤巍巍地开口问芥川【芥川,这个床是不是太旧了……】芥川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地翻了个身,这次床板没有任何动静,他给中岛敦留了个后脑勺,说道【跟冒冒失失的人虎共用的一切东西寿命只能按一半算。】
  气鼓鼓地看着芥川的后脑勺,中岛敦就不明白了,怎么他芥川龙之介翻身床板就不响,现在的床板也会欺软怕硬?
  连续好几个晚上,都能听见床板不堪重负的声响,听得中岛敦格外忧心。
  所以今天的晚饭时间,中岛敦问芥川要不然咱俩换张床?按理来说,以芥川龙之介这种一个条人命算一块钱都能赚个盆满钵盈的收入水平,他们的生活条件本不该如此清贫简朴,但是二人在生活上都默契地秉持着没用烂就是还能用的态度,加上两个人工作起来根本无法顾家,家里的东西从来没好好换过,电视拍拍还能看,收音机拍拍还能听,这个公寓从天花板到瓷砖地,都充满了当代横滨青年身上那种完全不着家,马马虎虎不拘小节的年轻人特色。但是因为芥川爱干净,中岛敦总是收拾得一尘不染。
  总体来说,还是很温馨的。
  芥川喝下最后一口小豆汤,对中岛敦说【你和我谁是那个有时间去家具城买床的人?】这下中岛敦就不再说话了,确实,他们太忙了,每天事情的很多。中岛敦把碗筷放进洗碗池,想找个比较方便的手段让床板不再经常发出疑似断裂的声音。
  唯独床不能不结实啊!各种意义上来说!中岛敦一想到总有一天睡觉睡着睡着床板会从中间裂开把两个人摔在地上,他就非常担心。你说说,白天已经很累了,晚上睡着睡着从床上摔下来,多难受。
  要不今天晚上睡地上好了!这个想法刚想出来就被中岛敦打断,放着床不睡,非要睡地板,芥川肯定不愿意。
  芥川不愿意,那中岛敦也不想睡地板了。总觉得他睡床我睡地板,很不爽。
  于是这一思考就思考到了洗完澡,在这条件有点苛刻的环境下,中岛敦还是没能想到一个两人都能睡个安稳觉的好方案。芥川眠浅,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睁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他们黑手党都这样,但是好几次看见芥川眼睛底下的乌青,中岛敦都很心疼。
  他也试着告诉自己对方是在刀刃枪口工作的人,受伤的机会多得就像黄焖鸡米饭里吃到姜一样频繁,可就是不太希望他在自己身边,在和平状态下还会休息不好。
  而芥川龙之介这边洗着澡,也在想着床的问题。但是比起破床他更在意中岛敦为什么这么害怕睡觉时会被摔下来。
  滴着水从浴室出来,芥川龙之介就看见中岛敦穿着他小老虎款的睡衣坐在地毯上冥思苦想。他想起来他第一次买回这个地毯时,中岛敦格外喜欢的模样。那天他也是穿着这恶意卖萌的睡衣跪趴在地毯上,两只手交替着拍拍地毯,然后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自己,道【芥川——这个超软!】那一瞬间芥川感觉自己其实饲养了一只白猫,放松戒备的时候会喵喵地叫着踩奶的那种。
 
  再走到敦身边,芥川拾起他扔在一旁的毛巾盖在他头上,动作比寻常的芥川龙之介轻柔许多。他坐在床沿上给中岛敦擦起头发,这种亲昵的小动作芥川是极少会做的,感知到芥川难得的温柔的中岛敦更是惊异的同时又带着无比的激动和一丝丝羞涩,他抬头看着芥川龙之介雷打不动的扑克脸,做起确认【芥川,今天晚上这床会不会塌啊?】芥川这次终于正面回答了敦【不会。】
  中岛敦得到这如安抚一般的回答以后很开心,按住芥川给自己擦头发的手,起身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放在床沿上,他把自己头上的毛巾取下盖在芥川头上【明明你更应该擦一擦——】
  芥川明显很不习惯被人帮忙擦头发,却也只是挺了挺后背,没做反抗。他思考着要不要问一下中岛敦害怕床榻的原因,但嘴巴已经先于大脑问出了一句【为什么?】
  他最好没听见,芥川龙之介捂住自己的嘴局促地咳了一声。但是中岛敦白色的脑袋稍稍一歪,果然疑惑道【什么为什么?】
  啧,该说不愧是猫科动物吗?
  芥川拍开中岛敦的手,把头扭向一边,既然都已经说出来了,他便不再掩饰【为什么那么担心床会塌?】
  他原本以为中岛敦会给自己一个可能幼稚可能无聊的答案,没想到中岛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回答道【我……不想你半夜被惊醒,你看,你不是一醒就睡不着了吗……】
  果然无聊至极,不过,勉强接受。
  熄灯睡下后,中岛敦在黑暗中看着芥川的轮廓又问了一遍【真的没问题吗?】他的语气还是很不安,但似乎没打算听见芥川的回应,他又小声地嘟囔着【真的吗?】突然间中岛敦感觉到被一双胳膊环抱着拉过,脑袋抵上温热的胸膛时,他已经在芥川的怀里了。
  【我说了不会。】
  【哦……那,晚安】

  深夜不知几点,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的小破床终于寿终正寝,不负众望地从中间断开,巧的是,今天晚上二位小年轻就相拥而眠睡在床的正中间。芥川龙之介幽怨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生闷气,他怀里是睡得死沉的中岛敦,中岛敦在刚才千钧一发的跌落中压在了芥川龙之介身上,两个人重叠着躺在床中间的断裂处,芥川想起都起不来。
  唉,今夜注定无眠。
END

被黄焖鸡米饭里的姜气死还是爱你的安久

 
 

【BSD/双黑太中】以吻封缄

【BSD/太中】 以吻封缄

双黑搭档时期
ooc有,两个人似乎在一起又似乎没在一起的状态(what?)
不过祝愉快

我曾从你身上企求过什么?
一支烟,一杯酒,还是一次毫无章法的亲吻。
一个拥抱,一场欢爱,还是了无趣味的一生。

  费力地睁开眼睛,早上明媚的太阳光照进乱糟糟的卧室,刺眼得中原中也只想骂娘。并不是大清早一定要对美好的阳光如此无礼,要不是太宰治突然拉开窗帘,他本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对着晌午的横滨说声早上好。
  真他妈的丧。
  翻身,蜷好被子,头一闷,一气呵成。
  罪魁祸首哼着奇奇怪怪的小调,把瓷杯哐地一声放在床头柜上,接着就开始在小卧室里乒铃乓啷。一会是衣架掉地上,一会是烟灰缸磕在桌角,一会是咚得一声闷响,然后嗷得一声哭嚎。
【什么啊——中也人矮就算了衣柜怎么也这么低!】
  这觉是早就睡不下去了,可窝在被子里的中原中也就是不想动弹,凭什么要因为该死的青花鱼起床啊我不!

  前一天晚上出任务,两人在没接到首领下一步指令的情况下就干了一票大的,一举轻松又愉快地端了敌对方的老巢。据昨晚太宰治所分析,森鸥外的最终目的便是彻底抹去敌对组织,至于多么彻底,大概是连对方成员的手指头都不想留。
  藏在巷子口,中原中也一边警惕着附近巡逻的车伺机上去撂翻几辆,一边还要听太宰治蹲在他旁边装模作样地分析。不得不承认,太宰治这次虽然有些急于结束任务,但还是把目前的状况分析的头头是道。在前面警惕的中原中也站得僵硬,太宰治蹲在中原中也身后吊儿郎当,嘴上分析着战况,手却突然抓住中原中也笔直纤细的两条腿,还往中间拉去,惊得中原中也狠狠抽了一口气。
  两条腿被太宰治握在手里,膝盖一弯被他摆成内八字,中原中也恶狠狠得回头把手里的枪抵在太宰治脑门上。蹲着的这位倒也不抬头看看搭档的好脸色,无视了抵在自己脑袋上的枪,自顾自地说【中也腿并拢,又瘦又矮本来就挡不住我,腿还叉那么大,我都暴露了。】说着手还来回摸索着中也的腿,向上摸去。【混蛋把手拿开!!】中原中也压低了声音对太宰治吼道。太宰治不抬头则已,一抬头便看见一副绝世好风景——中原中也一手扶着墙,一手握枪抵着自己,背挺得笔直,却自带令人瞩目的弧度,两条腿在自己的手中绷得僵硬,回身低头,腰肢显得越发优美,橘色的发丝垂下,黑暗的巷子里太宰治也能看清小矮子眼睛底下的红晕。
  这个样子,除了我谁也别想看见。
  还没等太宰治打趣中也这美少女站姿,敌方便有人听见动静,几发子弹飞了过来。太宰治起身,顺手搂住中原中也的腰,把他往自己身前一带,几发子弹悉数钉在两人身后的杂物里。
  中原中也不管太宰治圈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抬枪便打倒了最靠近的几个敌人。太宰治举枪的同时,抱着中原中也慢慢后退。中也头靠在太宰治的胸膛上,一歪脑袋,太宰治便附身在中原中也的耳边低声解释到【人太多,我们先走。】
  这就是他太宰治的本事了,即便这种千钧一发的情况下,他的语气也能波澜不惊,只是认真了几分,就已经是中原中也最无法抵抗。
  犯规。
  两人躲到一个巨大的库房里,中原中也重新给手枪换了弹夹,看着太宰治云淡风轻的样子,表情复杂。
  【你想干嘛?!】他伸手扯过太宰治的领带,掏出匕首举起,在自己耳边,在太宰治的胸前。太宰治慢悠悠得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这个动作基本上成了太宰治的一种习惯,每当中原中也撕住他的衣领时,凶巴巴地凑近时,他总会抬手在脑袋两边,顺便悄悄弯一弯膝盖,免得小矮子恼羞成怒真的把他手里的匕首锅铲鸡毛掸插到自己嗓子里。
  得不偿失不是吗?
  【小蛞蝓都不先谢谢我?】太宰治故作伤心。中原中也气得咬牙切齿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是故意的!】故意抓住中原中也的腿,故意惹得他生气,故意暴露藏身之处,故意撤退到这个库房。
  【因为你都不听我说话啊——】太宰治继续保持着投降地动作,委屈巴巴地控诉中原中也刚才的心不在焉。
  放开揪住青花鱼的衣领的手,中原中也把匕首收进大衣,掏出一支烟来点上,一气呵成根本不像是才抽烟不久。呼出第一口烟时抬头问太宰治【所以?】
  太宰治甩甩被举酸的胳膊,伸手抢过中也两指节间的烟,扔到地上踩灭,一气呵成一看就是经常这样气中原中也。  是的,托太宰治的福,中原中也一根完整的烟都没抽完过。
  【你TM今天是不是——】中原中也两步靠近抬腿便要踹,却被太宰治指着看向库房里的标识。
  这里原来是藏炸药的地方。
  这就很不识抬举了,整个横滨黑市,完全是由港口黑手党在把控,炸药更是严加管理,禁止流通。即便这次的敌对组织再厉害,也不应该有一个库房的炸药。
  中原中也心下了然,这次需要肃清的,不止是人啊。
【所以?】中原中也重新站好,一脸严肃的看向太宰治再次问到。
【引爆。】太宰治嘴一开合,说出了个能气死中原中也的词。
【你疯了!!】果不其然。
【不然呢?】胸有成竹。
【……】
听见外边疯狂寻找两人下落的敌对成员的动静,中原中也暗自骂了声娘,他也无暇顾及自己的打火机怎么又到了太宰治手上,抬头又质问到【殃及港口的储油区怎么办?】
【小蛞蝓气傻了。】
【蛤??】
  太宰治把中原中也拉到自己身边,无视了敌对方已经抬着机枪大炮乌压压冲进来一帮人,子弹飞向自己额头的那一刻,太宰治抬起中原中也的脸,对准他微张的小嘴,在众人面前落下深深一吻,笑着说到【中也,我们走。】

  这天晚上爆炸声持续了很久,正如太宰治计算的,刚好没有殃及储油区,他和中原中也站着高楼上看向那边。寒夜里中原中也还在为太宰治突如其来的骚操作直打哆嗦。他确实在颤抖,不是双手,而是身体,由内而外的颤抖着。太宰治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面抱住他,两人紧紧贴合,太宰治当然能感知到怀里小矮子的躁动,他侧过脸来看在中原中也,他的容颜被火光照亮,不知什么原因,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里斑驳得全是面前爆炸的火焰,在他透亮的眸子里流光飞舞。
  令人窒息的美。
  中原中也突然狂笑出声。笑得弯下腰,笑得在太宰治的怀里乱动。太宰治则凑到他耳边,压低嗓音问到【开心吗?】
  中原中也转过身,一眼望进太宰治看不见底的深色眼睛,用唇角毫不遮掩的弧度回答了他有些多余的问题。
  爆炸,违令,炫耀式亲吻,太宰治点燃起他黑手党骨子里的躁动,如此彻底,开心得要发狂。
  【中也真该看看,那些人看见你被我搂在怀里亲到腿软的那一幕的表情有多可笑。】
  中原中也伸手拉过太宰治的领带,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太宰治,两人唇齿相依,难分难舍,加深地短暂分离时,太宰治听见搭档一句【闭嘴吧你。】

 
  揉揉被撞疼的额角,太宰治一屁股坐到床边,靠在鼓成一个球状的被子上,一只手却不老实地塞进被子里。左探右探摸上中原中也的脖子,听见他一声喘息,正欲掀被子,却突然手上一疼,被中原中也咬住了手指。
  【啊!中也是狗!!】太宰治想把手抽出来,越是用力,中原中也就咬得越紧。两人手脚并用做起斗争,中也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光滑的肌肤暴露在照进来的阳光下,太宰治的手指还在他的嘴里。只见他轻蔑地一笑,顺势舔弄起太宰治细长的手指。他微微眯起的眼睛故意挑衅,太宰治突然感觉今天一天有事做了。
  中原中也满意地看着太宰治脸色越来越沉,放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推倒在床上。
【你又干嘛!!】中原中也手肘支起身子,发现自己撩拨过头了。太宰治慢条斯理地重新拉好窗帘,笑眯眯地靠近【日狗。】


  所以我曾从你身上企求过什么?
一支烟,一杯酒,还是一次毫无章法的亲吻。
一个拥抱,一场欢爱,还是了无趣味的一生。
一段疯狂的爱情,一场精彩的博弈。
一个你?

END






以期末考试为借口人间蒸发不过还是爱你的安久

 

【鹤一期】温馨三十题 05.床单要白色还是蓝色

5.床单要白色还是蓝色

【碎碎念:其实原题是“床单要绿色还是蓝色”,那为什么不按原题写呢?因为我讨厌绿色啊(笑)其实是感觉白色跟他们更配啦——】

 
  鹤丸国永就不懂了。
  年前,明明应该在被炉里虚度刃生的幸福着,为什么他还得早起搬家。带着起床后的虚无心情,看着忙前忙后帮忙的狐之助,鹤丸非常想拉开被子再睡一会。
  由于最近本丸新刀剑男士的显现,审神者进行了一次居室与院落的调整。根据刀派或者刀种,根据原主或者时代,怎么分都是一团乱。几番折腾下来,鹤丸国永居然被安排住在了一期一振的旁边,与粟田口家生活在了一起。原本设计给粟田口家哥哥方便照顾弟弟们的房间,俏皮之处是房间与房间之间只隔了一层纸门,门上绘着小孩子会喜欢的竹取物语。小孩子们非常兴奋的搬到了另一边更大的居室,而他们原本的房间,就留给了孤寡老人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虽然不喜欢搬家,但他喜欢一期一振啊!审神者通知他搬去一期旁边房间的时候,被炉里怠惰的鹤丸直接掐爆了手中正在剥的柑橘。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真正搬进来,鹤丸才发现,一期一振比自己想象的忙碌。他从今天早晨起床起,就在寻找一期一振。他拿着昨晚写了无数张才写好的小卡片,理了理衣裳,清了清嗓子,在绘着竹取物语的纸门前立住,又觉得搬来这里的第一次拜访应该走正门,于是又绕到正门处。正门却久敲无人应。鹤丸上前打开正门,把自己白绒绒的脑袋探进一期的房间,房间里暖暖的,是一期身上特有的樱花香,似乎刚刚一期还在。和室里不是很整齐,至少一期的内番服还随意地搭在屏风上,刀架上没有本体,看来一期是出阵了,还是紧急出阵。于是鹤丸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等待一期回房间。等到中午,手合结束的短刀们回房间乖乖睡了午觉。等到下午,洗衣番的山姥切送来换洗床单。一来二去,又到了他自己出阵的时间。出阵后紧接着是手入,军议,最后鹤丸瘫倒在软乎乎的被褥上时,已是月亮高悬,小孩子们都睡了的半夜。
  炉火烤得整个和室干燥异常,鹤丸莫名的烦闷。
  虽然疲惫,但他一点睡意都没有,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一期一振。明明就住在他隔壁……把脸埋在被褥上蹭了蹭,床单是今天新洗的,中午才从晾衣绳上拿下来……突然想起早上闻到的那股温热的香味,然后他一个打挺,坐了起来。

  鹤丸国永此刻内心波澜壮阔。他把脊背挺的笔直,端正跪坐在纸门前,双手支在膝上,显得非常紧张。刚刚手入完的他,应该是光洁亮丽,还带着淡淡一点丁子油特有的味道。说实在鹤丸纠结该不该打开纸门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把这门上的小章节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了。
  薄纸门那边透来昏黄的光,把门上的花色印在鹤丸这边的地板上,红红绿绿的颜色看得鹤丸有些惆怅。有光就说明一期还没睡,但是那边很安静,又好似没有人在。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开门的时候,门已经开了。
  一期一振端跪在门框那边,轻轻打开纸门,身上是绣着暗纹的白浴衣,膝上是一床白色的被单。
【晚上好,鹤殿下。】一期一振依旧保持着名刀该有的礼节,微笑着的样子让鹤丸一点看不出他方才的纠结。
【嗯,晚上好。】鹤丸也在故作淡定。
【鹤殿下,这个是鹤殿下的东西吧。】一期伸手把膝上的被单双手递给鹤丸,眼神有些飘忽。
  楞神了几秒,鹤丸僵硬地接下床单,这是今天山姥切送过来的被单,上面还有自己的刀纹。那……他刚刚摸黑中铺在自己被褥间的那个,是一期的?
  他回想起今天中午急吼吼从山姥切手中接过两床被单就把人往外推的自己。嘴上说着【山姥切工作辛苦啦一期的我送过去吧】心里想的却是【嘿嘿嘿再去一期房里转一圈】
  他抬眼看着一期不自然的表情,至少因为这个,他在一天的最后还是见到一期了!
  爱慕之人就在眼前,接下来的举动,就不再需要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躁无措了。
【可能是山姥切君把被单送错了吧】鹤丸假装不知情。
【哦……这样】一期一振其实在等鹤丸把自己的被单还给自己。那床带着樱花味的,水蓝色的被单。
【那一期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嗯……哈?】
【一期和我一起睡吧!】鹤丸元气满满的重复。一点不管自己到底有多不讲理。
【等……为什么啊?鹤殿下只要把我的还给我就可以了啊……】一期一振的惊讶困惑还有不得不忍住的一丢丢愤怒都写在他精致的脸上,鹤丸国永觉得能让优雅的一期一振摆出这种表情,自己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人才鹤丸国永继续他的脱线理论,他稍稍偏过身子让一期看向自己铺好的被褥,笑道【你看,你的我都已经铺好了,怎么办啊?】说罢还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什么怎么办啊!这跟一起睡有什么关系吗?一期一振感觉自己的智商在经受挑衅。他有些怄气的转过身去,背对着鹤丸,开口道【我这里还有床单,鹤……】话还没说完,就被鹤丸抱住了身体。
【一期……我今天一天都没见到你……】语气中满满都是小怨念,他把鼻尖抵在一期的后颈,埋在他后颈处的碎发间,呼吸着一期的味道。
  他身上也有淡淡的,丁子油的味道。
  一期对这种亲昵的小动作向来没有抵抗力。这时候只要鹤丸再撒撒娇,一期百分百软化妥协。
  一期一振又何尝不是想念着鹤丸呢。他方才在纸门那边跪坐了很久。一直在思想挣扎要不要打开纸门。鹤丸的房间没亮灯,一期以为他早就睡了。但是一下就好,就看一眼,看看他的睡颜。
  开门看见鹤丸像负荆请罪一样心事重重的坐在自己对面,一期错愕的同时,感觉自己的小心思仿佛一下倾泻在了鹤丸金色的眼底。不知所措。
【一期……】鹤丸呢喃着他的名字,虔诚地一吻落在他后颈突起的骨头上,顺着那块骨头往下探去,是一期挺直的背。
【一期……】
  最后还是妥协了的一期,把自己的被子抱来和鹤丸一起睡。他还是搞不懂搞错被单的最终结果为什么是一起睡。鹤丸非要和一期睡一个被窝,无奈之下一期只好紧靠着鹤丸轻轻躺下,把鹤丸散落在蓝色被单的白发收拢收拢,免得自己压到。他不得不承认,鹤丸雪白的皮肤和发丝,配上这水蓝色的被单,哪怕在黑夜的房间里,都那么好看。
  鹤丸故作随意,闭着眼睛动作,圈紧环在一期腰上的胳膊,把下巴放在他的颈窝,把一期紧紧地抱在怀里。一期则睁着眼睛看着他的脸暗自好笑,任由他摆布。可能是感觉到了一期沉默中的视线,鹤丸睁开眼睛,看着一期那柔情似水的眼,还有几分小小的嗔怪似是在说【你再装?】
  对视两秒后两人都笑了。
  这个人,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第二天早上】
莓:鹤殿下。
鹤:(睡眼惺忪)嗯……再睡一会。
莓:我有一个疑问。
鹤:嗯……
莓:我们的被单,一个是白色,一个是蓝色,严谨如山姥切君,怎么可能送错?
鹤:啊……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呢?严谨如山姥切君……话说回来一期~今天晚上我们用白色被单吧!
莓:……还是蓝色好看。

山姥切:???
【END】




爱你的安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