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久与小桃枝

自我厮杀与救赎。

【文豪野犬/双黑】橘子汽水

强行学园设定,充满了ooc。

  夏天了。
  蝉在不知疲倦地噪,躁动混入从远处吹来的风,时而被风吹动的水蓝色窗帘,透过薄帘,跳进房间里的,一点点落在地板上的,晃眼的阳光。阳光下摞成小山的文件上放在一个歪歪扭扭的纸飞机,不知道又是哪个班的校园祭活动申请表遭了殃。
  学生会长靠在椅子上睡得香,脑袋微微偏侧,露出鬓角乖巧服帖的黑发,和一截脖子。脖子却被绑带裹住,看不见少年的皮肤,一只手随意放在身上,露出袖口的腕上依旧是卷了边的绑带缠绕。另一只好看的手直挺挺地垂在身侧,地上是一支价格不菲的钢笔,停在滚动后的位置上,并在它的落地处留下墨迹。
  这个画面太过安静,比起睡着,少年的姿势更像是死去。要不是一双长腿惬意地搭在办公桌上,恐怕来人都会有这种想法。
  教学楼的方向向起午休时间的音乐,轻松愉快但是愚蠢至极,学生会长逐渐清醒的大脑里浮现几丝不舒服,放送委员的俗世审美真是令人伤心。这是一个闷热的中午,学生会长刚刚醒来就出了一身汗,他抬手把搭在额头上的头发随意撩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心情郁结,需要中也。
  于是一抹夕阳般的,惊艳的橙色在脑海一闪而过,学生会长扯了扯本就不整齐的领带,大脑感知到的,一瞬间的清爽,令他越发口干舌燥。
  中也这会在哪呢?学生会长漂亮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环视学生会办公室但并没有看见任何人。“Chuya……没有我的Chuya在干嘛啊……”他挺挺背又陷回到椅子里,开口这样小声说到,几不可闻的声音里带着午休后的沙哑。
  中也啊,中也是学生会长的青梅竹马,单方面认证的。从幼稚园时期就是邻居,再到小学,国小,直到高中,两个人都没能摆脱彼此,他们相互唾弃,同舟共济,一起走过了无数天的细碎和平淡。于是小蛞蝓真是黏人啊和臭青鲭你是不是要烂在我身边了这种充满恶意却不失默契的话,充斥着两个人兵荒马乱的青春。
  青春嘛……青春期啊!多危险多伟大多不可思议的年纪啊。
  每一个一起在其中某人家的天台上打打闹闹的晴朗的夜晚,每一个被胡乱命名的星座,每一场被对方嘲笑最终演变成互殴的运动会,每一次都虔诚祝福对方能早点升天的新年祈愿,每一个盛开樱花的季节都要把彼此深埋树下三英里的威胁,有彼此在身边的夏日祭,被谁伸手遮住眼睛而错过的烟花,从谁手底下溜走的金鱼,谁松手摔碎的苹果糖,谁嘴角温柔的浅笑,他被苹果糖染红的,小巧的舌尖和嘴角……
  都在以年纪轻轻意气用事为借口。
  啊……好渴。水壶在大概五步之外处,有点远。学生会长动动有些麻了的腿,长腿不太受控制地往前一蹬,踢倒了放在桌子上的一厚摞文件,文件撞倒墨水瓶,墨水侧翻倒在黑色的桌子上,墨水蔓延,弄脏了留在桌子上的几张纸,顺着桌面滴下,被迅速无声吸进地毯里,深色的地毯可能会留下了好一片不怎么能看出来的墨迹。文件上的纸飞机飞得比哪张纸都远,这会已经稳稳停了下来。
  哇……完蛋了。
  正准备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纸张,却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意气风发的脚步声。轻快的,充满力量的,那个人的节奏,那个人的脚步声。
  学生会长又看见了那一抹鲜亮。
  门被粗鲁的打开,来人举着一个看上去就甜腻腻的奶油冰激凌,手肘处挂着透明的袋子,袋子里是一抹如他发色一般鲜艳的橘色。
【喂!太宰!还活着吗?】他的中也这么说道。随即被散落一地的纸张吓到,稍顿住脚步,有些试探地问道【怎么?干不下去想退休了?】他蓝盈盈的眼睛里盛着能使学生会长感到清爽的神奇的东西,每一步靠近都令人兴奋。
【嗯——我睡了一早上哦——】学生会长伸伸懒腰,好整以暇地看着中也,如愿看见他露出鄙夷的目光。
【原来你睡觉抽搐的毛病还没治好啊。】
【被中也传染,需要中也治疗。】
【qnmd跟我有什么关系?!】
【睡醒看不见中也头疼肚子疼心情不好想杀人。】
【那真是太好了。】
【……中也?】
【啊?】
  学生会长太宰治首先停下无聊的扯皮,笑着对中也招招手。而中原中也走过去,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行动上的乖巧带给太宰治多大的心里满足。他还在一下一下的舔着欲将融化的冰激凌,把手里的袋子丢给太宰治,接住一把带着水珠的冰凉,仔细一看,是一瓶橘子汽水。
【我更喜欢吃螃……】【闭嘴吧你。】
  水珠从玻璃瓶的外壁滑下,濡湿太宰治手掌处的绑带。他突然想起前几天打水仗的时候从中原中也脖颈处流下的水珠,比这不知色气多少。从他瘦瘦的胸膛上,顺着人鱼线,滑进去。
  中原中也还在专心致志的舔冰激凌,粉嫩的舌头此刻应该是冰凉冰凉的,他吃得起劲,而太宰治的手已经伸向了他的后颈。
  触碰,打开,辗转,流连,滑进去。

“橘子汽水的香味飘在空气中,你嘴角的奶油看到我好心动。”
END



爱你的安久。
 

【黑塔利亚/独伊】 捉迷藏

【独伊...应该是独伊】
【瞎写,ooc预警】

  夜已过半,月高悬在空中,明亮的刺眼。

  居民区地下车库响起的枪声,跑车急刹留下的印记,踉踉跄跄跑向出口的少年,和少年身后漫不经心的脚步声。
  住在705室的贝什米特先生正在找猫,他家的猫,好像又跑了。
  少年拖着并不怎么利索的双腿缓慢前行,他似乎自认为躲过了主人的追踪。把自己重重地砸在身边的墙上,缓缓坐下来。他伸出舌头舔舔自己干裂的嘴唇,急喘几口粗气,然后屏息,用自己颤抖着的双手捂住胸口,嫌心跳有点吵。
  在听脚步声吧。栗色的头发伸出长长一根,因本人的颤动而上下摆动。在凉如水的月光下,少年的眼底反射不出一点光彩。他落魄如被丢在垃圾桶旁边等待回收的旧布娃娃。
  此刻贝什米特先生在询问保安,有没有看见他的猫从门口跑出去。他显得有些无奈,但是怎么看都感觉寻找失踪的猫,他不仅运筹帷幄,且乐在其中。
  少年企图让自己更加安静,期望自己能融入黑夜的静谧和模糊。
  【费里……费里?】皮鞋叩在地面的声音再次在少年耳畔响起。
  被听见了!!那个人过来了!他找到自己的方向了!少年绝望地撑起自己的身体,试图适应走路。刚刚他的腿中弹了,在左小腿上,留下一个深邃的洞。在一闪一闪的路灯下,那么不真实地流放着他体内可怜的温热。哦,他原本是多么畏惧疼痛,那么害怕寒冷。且已经长时间不怎么用双腿走路的他,此刻举步维艰。疼痛逼得他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地面,大滴大滴的,像是不要钱。

  别过来,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放过我。

  贝什米特先生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动静,那个路灯下,他看见了小可爱的影子。影子在瑟瑟发抖,于是他不紧不慢地踱过去,嘴角依旧是本人都不曾察觉的笑意。
【找到你了,小猫咪。】贝什米特转过街角。
  伸手握住猫柔软的身体。它似乎也厌倦了今天的冒险,没有过多反抗,任由贝什米特先生把自己小心翼翼放在怀里。小小的脑袋搭在先生宽阔的肩上,看向街道深处,那盏忽明忽暗的灯。
  那边已经没有挣扎着的,恐慌的虚弱少年。地下是暗红的血迹和快被夏暑蒸腾的斑驳水渍。猫儿看见一双纤细却伤痕累累的腿被拖行着般消失在深处的拐角。
【费里……费里…为什么要跑呢?你应该永远和我在一起啊,你是我的猫——】
  谁来,救救我?
  END



爱你的安久



 
 

嗯!安久十八岁成人快乐!
即便一事无成你也一定有存在的理由。

【鹤一期/温馨三十题】6.领带歪了


6.领带歪了

(欧呦不容易我终于有这个题目的脑洞了)

  新的战扩开始,本丸又一次进入了忙碌之中。早上安排好今天的出阵内容,全丸都沉浸在接回龟甲贞宗的雄心壮志中。鹤丸国永把人手一份的出阵表马马虎虎的浏览了一番,看自己又双叒叕被分在了和一期不同的阵容里,心底小小的不满意。战扩是好事,至少对于乐观向上的刀剑男士来说是这样,不仅能高效提升自己的战斗力,还有百分之可忽略不计的可能性遇见新同伴。
  而在每个出阵的节骨眼上,鹤丸国永总会好奇一件事情——那些穿西装的,都是什么感觉?
  比如他现在正靠在门板上看着一期一振背对着他,整理出阵服。他的灰色衬衫一如既往的平整,看不见一点褶皱,下摆被乖乖塞进西裤里,衬得他的细腰格外引人犯罪。一期抬手立起衬衫的领子,领子的材质在鹤丸看来像秋田他们做手工用的卡纸,总是一翻就立了起来。是不是衣领里真的塞了卡纸?改天拆一件看看……还没等鹤丸从想象中回归现实,一期一振便把黑色的领带搭在脖子上,调整好长短,以鹤丸根本没看清楚的动作打好了结。末了还拍了拍领带确保整洁。鹤丸有些丧气的撇撇嘴——最好奇的地方没仔细看!然后便是暗色的外套,绣着刀纹的披风,只有一边的臂甲,一丝不苟的手套,最后是象征着他吉光之荣的绶带……鹤丸国永看着一期一振出神,这个付丧神,一尘不染的样子优雅又高贵。
  而这边一期一振则比以往出阵前更紧张,更不放过一点点细节。他知道鹤丸国永正靠在门上目光如炬地看着自己,手心都有些冒汗。不知道鹤丸又在打什么主意,总之他穿衣时抬起的胳膊都有些僵硬。系上领口在最上面的扣子,在鹤丸的注视下感觉都有些紧。穿戴整齐,一期一振更不知该如何是好,身前稻色的穗带都要被自己揉乱了,他还在纠结要以怎样的表情转身面对鹤丸。
【假装没发现然后再假装被吓一跳吗?鹤殿下应该比较希望看见这个…但是如果表现得太假可能会被鹤殿下看出来……会被讨厌的吧…】
  鹤丸看着一期突然不动了,又好像在反复整理着衣服上的装饰,刚想开口问他,却听见外面加州清光的催促,是了是了,一期一振得出阵了!
  一期明显被清光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像是下了什么极大的决心一般猛的转身向门口走去。路过鹤丸国永时,一期一振突然凑近鹤丸,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到【那……我出门了。】说完还冲鹤丸露出一个有些局促的微笑,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鹤丸国永瞪大眼睛,良久没反应过来。他怔怔地看向一期快步走出的院落门口,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冲到院外,冲着即将出阵的刀剑男士们大喊【一路平安——】
  即便熟知鹤丸国永的莫名其妙的恶趣味,与一期一振同队的大俱利伽罗还是感到一阵恶寒,其他人也没好多少,只有队长一期一振耳朵不正常的红,脸烫烫的,背影僵直,强作镇定。

  一天的忙碌下来,意料之中的没能接回龟甲贞宗,但是素来心大的审神者还是拿出了好酒犒劳各位,本丸里幽幽飘着一股酒香,大人小孩通通玩起游戏,一派其乐融融,好不热闹。
  酒足饭饱,趁着众人嬉戏打闹,鹤丸拉着一期一振悄悄离开了饭桌,二人回到他们相通的房间里,面对面坐下,颇有要促膝长谈的架势。
  其实没什么大事,只是喝了酒的鹤丸国永更是胆大,比起众乐乐,他更想挨着一期一振的肩膀两个人耳鬓厮磨地说说话。于是他又挪到一期一振身边,额头缓缓抵上一期一振的额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一期一振。
【一期,早上怎么突然……】他把手抚向一期一振的后颈,说话时的酒气轻轻扑在一期一振的脸上,纵使一期没有喝太多,此时脑袋也晕乎乎的。
【鹤殿下才是!早上突然站在我身后——】一期一振打断了鹤丸,嗔怪道。他想起早上的小互动,更是任一层薄红染上了脸颊。
【一期。】
【……嗯?】
【这个,怎么弄?】鹤丸国永的手指勾勾一期一振有些松动的领带,语气温柔的问道。
  一期一振不明白为什么鹤丸会突然问这个,但他还是把领带解开,从自己的衬衫领下抽出,轻轻搭在了鹤丸的脖子上。一期一振双手交叠着,在鹤丸的注视下为他打起领带。他的手套早就被某人摘下丢在一旁,此刻是一期白皙修长的手在醉意渐浓的鹤丸眼前动作,领带还没打好,一期一振的手就突然被鹤丸握住,只听他低着嗓音轻笑说【你慢一点,看不懂了。】
  一期一振则是耐心十足,他索性放手问鹤丸,忍住笑问道【那怎么样鹤殿下才能看懂啊?】他正想好整以暇的看看平时恶作剧中运筹帷幄的鹤丸国永在醉酒之后如何反应,却被鹤丸一把搂进怀里。鹤丸国永将怀中的一期转过,从背后紧紧抱住一期的腰。他没说,从今天早上就一直想抱抱了。
  他恶劣地向一期的耳边呼了一口气,鼻尖亲昵地蹭蹭他的脖颈,酥酥麻麻的触感顺着鹤丸国永的动作直击一期最薄弱的神经,惹得一期一振眼角都有了水光。鹤丸道【这样系,给你自己系。】
  于是领带又从鹤丸的脖子上被取下,一期靠在鹤丸身上,动作格外缓慢又步骤分明的在自己胸前认真系着领带。系好之后,就拎起来给鹤丸看【你看,系好了。】
  鹤丸国永接过领带,左右摇晃着,一期拍拍他的胳膊反抗道【领带都歪了。】
  鹤丸拉一拉领带,如愿地感觉到了一期被其牵动。他借着酒劲扳过一期一振的下巴,在一期的嘴角落下星星点点浅尝辄止的几个吻。抬起他金色的眼眸望着一期一振眼中的波澜,无比深情地说道【歪了也好看。】
END



爱你其实更爱刀的安久



 

【文豪野犬/芥敦】一张破床

就是一篇很没内涵的小短文。

芥敦/同居设定
日常ooc没有什么问题。

  刚刚洗完澡的中岛敦坐在床前软绵绵的地毯上,擦着头发的动作随意显得有些粗鲁。正值冬日,今早窗外还飘起了雪花,但他和芥川的小家里还是挺暖和的。
  为什么不坐到床上去呢?是有原因的。
  他总觉得,他和芥川龙之介的这个床,快塌了。这种感觉从某天晚上他翻身时听见床板诡异的咯嘣一声开始,听见异响的中岛敦僵在那里,完全不敢动弹。他抬头看向素来敏锐的芥川龙之介,后者不知睡没睡着,也正看着他,两人之间默契的沉默,让中岛敦更是不敢再动一下,他颤颤巍巍地开口问芥川【芥川,这个床是不是太旧了……】芥川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地翻了个身,这次床板没有任何动静,他给中岛敦留了个后脑勺,说道【跟冒冒失失的人虎共用的一切东西寿命只能按一半算。】
  气鼓鼓地看着芥川的后脑勺,中岛敦就不明白了,怎么他芥川龙之介翻身床板就不响,现在的床板也会欺软怕硬?
  连续好几个晚上,都能听见床板不堪重负的声响,听得中岛敦格外忧心。
  所以今天的晚饭时间,中岛敦问芥川要不然咱俩换张床?按理来说,以芥川龙之介这种一个条人命算一块钱都能赚个盆满钵盈的收入水平,他们的生活条件本不该如此清贫简朴,但是二人在生活上都默契地秉持着没用烂就是还能用的态度,加上两个人工作起来根本无法顾家,家里的东西从来没好好换过,电视拍拍还能看,收音机拍拍还能听,这个公寓从天花板到瓷砖地,都充满了当代横滨青年身上那种完全不着家,马马虎虎不拘小节的年轻人特色。但是因为芥川爱干净,中岛敦总是收拾得一尘不染。
  总体来说,还是很温馨的。
  芥川喝下最后一口小豆汤,对中岛敦说【你和我谁是那个有时间去家具城买床的人?】这下中岛敦就不再说话了,确实,他们太忙了,每天事情的很多。中岛敦把碗筷放进洗碗池,想找个比较方便的手段让床板不再经常发出疑似断裂的声音。
  唯独床不能不结实啊!各种意义上来说!中岛敦一想到总有一天睡觉睡着睡着床板会从中间裂开把两个人摔在地上,他就非常担心。你说说,白天已经很累了,晚上睡着睡着从床上摔下来,多难受。
  要不今天晚上睡地上好了!这个想法刚想出来就被中岛敦打断,放着床不睡,非要睡地板,芥川肯定不愿意。
  芥川不愿意,那中岛敦也不想睡地板了。总觉得他睡床我睡地板,很不爽。
  于是这一思考就思考到了洗完澡,在这条件有点苛刻的环境下,中岛敦还是没能想到一个两人都能睡个安稳觉的好方案。芥川眠浅,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睁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他们黑手党都这样,但是好几次看见芥川眼睛底下的乌青,中岛敦都很心疼。
  他也试着告诉自己对方是在刀刃枪口工作的人,受伤的机会多得就像黄焖鸡米饭里吃到姜一样频繁,可就是不太希望他在自己身边,在和平状态下还会休息不好。
  而芥川龙之介这边洗着澡,也在想着床的问题。但是比起破床他更在意中岛敦为什么这么害怕睡觉时会被摔下来。
  滴着水从浴室出来,芥川龙之介就看见中岛敦穿着他小老虎款的睡衣坐在地毯上冥思苦想。他想起来他第一次买回这个地毯时,中岛敦格外喜欢的模样。那天他也是穿着这恶意卖萌的睡衣跪趴在地毯上,两只手交替着拍拍地毯,然后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自己,道【芥川——这个超软!】那一瞬间芥川感觉自己其实饲养了一只白猫,放松戒备的时候会喵喵地叫着踩奶的那种。
 
  再走到敦身边,芥川拾起他扔在一旁的毛巾盖在他头上,动作比寻常的芥川龙之介轻柔许多。他坐在床沿上给中岛敦擦起头发,这种亲昵的小动作芥川是极少会做的,感知到芥川难得的温柔的中岛敦更是惊异的同时又带着无比的激动和一丝丝羞涩,他抬头看着芥川龙之介雷打不动的扑克脸,做起确认【芥川,今天晚上这床会不会塌啊?】芥川这次终于正面回答了敦【不会。】
  中岛敦得到这如安抚一般的回答以后很开心,按住芥川给自己擦头发的手,起身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放在床沿上,他把自己头上的毛巾取下盖在芥川头上【明明你更应该擦一擦——】
  芥川明显很不习惯被人帮忙擦头发,却也只是挺了挺后背,没做反抗。他思考着要不要问一下中岛敦害怕床榻的原因,但嘴巴已经先于大脑问出了一句【为什么?】
  他最好没听见,芥川龙之介捂住自己的嘴局促地咳了一声。但是中岛敦白色的脑袋稍稍一歪,果然疑惑道【什么为什么?】
  啧,该说不愧是猫科动物吗?
  芥川拍开中岛敦的手,把头扭向一边,既然都已经说出来了,他便不再掩饰【为什么那么担心床会塌?】
  他原本以为中岛敦会给自己一个可能幼稚可能无聊的答案,没想到中岛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回答道【我……不想你半夜被惊醒,你看,你不是一醒就睡不着了吗……】
  果然无聊至极,不过,勉强接受。
  熄灯睡下后,中岛敦在黑暗中看着芥川的轮廓又问了一遍【真的没问题吗?】他的语气还是很不安,但似乎没打算听见芥川的回应,他又小声地嘟囔着【真的吗?】突然间中岛敦感觉到被一双胳膊环抱着拉过,脑袋抵上温热的胸膛时,他已经在芥川的怀里了。
  【我说了不会。】
  【哦……那,晚安】

  深夜不知几点,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的小破床终于寿终正寝,不负众望地从中间断开,巧的是,今天晚上二位小年轻就相拥而眠睡在床的正中间。芥川龙之介幽怨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生闷气,他怀里是睡得死沉的中岛敦,中岛敦在刚才千钧一发的跌落中压在了芥川龙之介身上,两个人重叠着躺在床中间的断裂处,芥川想起都起不来。
  唉,今夜注定无眠。
END

被黄焖鸡米饭里的姜气死还是爱你的安久

 
 

【BSD/双黑太中】以吻封缄

【BSD/太中】 以吻封缄

双黑搭档时期
ooc有,两个人似乎在一起又似乎没在一起的状态(what?)
不过祝愉快

我曾从你身上企求过什么?
一支烟,一杯酒,还是一次毫无章法的亲吻。
一个拥抱,一场欢爱,还是了无趣味的一生。

  费力地睁开眼睛,早上明媚的太阳光照进乱糟糟的卧室,刺眼得中原中也只想骂娘。并不是大清早一定要对美好的阳光如此无礼,要不是太宰治突然拉开窗帘,他本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对着晌午的横滨说声早上好。
  真他妈的丧。
  翻身,蜷好被子,头一闷,一气呵成。
  罪魁祸首哼着奇奇怪怪的小调,把瓷杯哐地一声放在床头柜上,接着就开始在小卧室里乒铃乓啷。一会是衣架掉地上,一会是烟灰缸磕在桌角,一会是咚得一声闷响,然后嗷得一声哭嚎。
【什么啊——中也人矮就算了衣柜怎么也这么低!】
  这觉是早就睡不下去了,可窝在被子里的中原中也就是不想动弹,凭什么要因为该死的青花鱼起床啊我不!

  前一天晚上出任务,两人在没接到首领下一步指令的情况下就干了一票大的,一举轻松又愉快地端了敌对方的老巢。据昨晚太宰治所分析,森鸥外的最终目的便是彻底抹去敌对组织,至于多么彻底,大概是连对方成员的手指头都不想留。
  藏在巷子口,中原中也一边警惕着附近巡逻的车伺机上去撂翻几辆,一边还要听太宰治蹲在他旁边装模作样地分析。不得不承认,太宰治这次虽然有些急于结束任务,但还是把目前的状况分析的头头是道。在前面警惕的中原中也站得僵硬,太宰治蹲在中原中也身后吊儿郎当,嘴上分析着战况,手却突然抓住中原中也笔直纤细的两条腿,还往中间拉去,惊得中原中也狠狠抽了一口气。
  两条腿被太宰治握在手里,膝盖一弯被他摆成内八字,中原中也恶狠狠得回头把手里的枪抵在太宰治脑门上。蹲着的这位倒也不抬头看看搭档的好脸色,无视了抵在自己脑袋上的枪,自顾自地说【中也腿并拢,又瘦又矮本来就挡不住我,腿还叉那么大,我都暴露了。】说着手还来回摸索着中也的腿,向上摸去。【混蛋把手拿开!!】中原中也压低了声音对太宰治吼道。太宰治不抬头则已,一抬头便看见一副绝世好风景——中原中也一手扶着墙,一手握枪抵着自己,背挺得笔直,却自带令人瞩目的弧度,两条腿在自己的手中绷得僵硬,回身低头,腰肢显得越发优美,橘色的发丝垂下,黑暗的巷子里太宰治也能看清小矮子眼睛底下的红晕。
  这个样子,除了我谁也别想看见。
  还没等太宰治打趣中也这美少女站姿,敌方便有人听见动静,几发子弹飞了过来。太宰治起身,顺手搂住中原中也的腰,把他往自己身前一带,几发子弹悉数钉在两人身后的杂物里。
  中原中也不管太宰治圈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抬枪便打倒了最靠近的几个敌人。太宰治举枪的同时,抱着中原中也慢慢后退。中也头靠在太宰治的胸膛上,一歪脑袋,太宰治便附身在中原中也的耳边低声解释到【人太多,我们先走。】
  这就是他太宰治的本事了,即便这种千钧一发的情况下,他的语气也能波澜不惊,只是认真了几分,就已经是中原中也最无法抵抗。
  犯规。
  两人躲到一个巨大的库房里,中原中也重新给手枪换了弹夹,看着太宰治云淡风轻的样子,表情复杂。
  【你想干嘛?!】他伸手扯过太宰治的领带,掏出匕首举起,在自己耳边,在太宰治的胸前。太宰治慢悠悠得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这个动作基本上成了太宰治的一种习惯,每当中原中也撕住他的衣领时,凶巴巴地凑近时,他总会抬手在脑袋两边,顺便悄悄弯一弯膝盖,免得小矮子恼羞成怒真的把他手里的匕首锅铲鸡毛掸插到自己嗓子里。
  得不偿失不是吗?
  【小蛞蝓都不先谢谢我?】太宰治故作伤心。中原中也气得咬牙切齿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是故意的!】故意抓住中原中也的腿,故意惹得他生气,故意暴露藏身之处,故意撤退到这个库房。
  【因为你都不听我说话啊——】太宰治继续保持着投降地动作,委屈巴巴地控诉中原中也刚才的心不在焉。
  放开揪住青花鱼的衣领的手,中原中也把匕首收进大衣,掏出一支烟来点上,一气呵成根本不像是才抽烟不久。呼出第一口烟时抬头问太宰治【所以?】
  太宰治甩甩被举酸的胳膊,伸手抢过中也两指节间的烟,扔到地上踩灭,一气呵成一看就是经常这样气中原中也。  是的,托太宰治的福,中原中也一根完整的烟都没抽完过。
  【你TM今天是不是——】中原中也两步靠近抬腿便要踹,却被太宰治指着看向库房里的标识。
  这里原来是藏炸药的地方。
  这就很不识抬举了,整个横滨黑市,完全是由港口黑手党在把控,炸药更是严加管理,禁止流通。即便这次的敌对组织再厉害,也不应该有一个库房的炸药。
  中原中也心下了然,这次需要肃清的,不止是人啊。
【所以?】中原中也重新站好,一脸严肃的看向太宰治再次问到。
【引爆。】太宰治嘴一开合,说出了个能气死中原中也的词。
【你疯了!!】果不其然。
【不然呢?】胸有成竹。
【……】
听见外边疯狂寻找两人下落的敌对成员的动静,中原中也暗自骂了声娘,他也无暇顾及自己的打火机怎么又到了太宰治手上,抬头又质问到【殃及港口的储油区怎么办?】
【小蛞蝓气傻了。】
【蛤??】
  太宰治把中原中也拉到自己身边,无视了敌对方已经抬着机枪大炮乌压压冲进来一帮人,子弹飞向自己额头的那一刻,太宰治抬起中原中也的脸,对准他微张的小嘴,在众人面前落下深深一吻,笑着说到【中也,我们走。】

  这天晚上爆炸声持续了很久,正如太宰治计算的,刚好没有殃及储油区,他和中原中也站着高楼上看向那边。寒夜里中原中也还在为太宰治突如其来的骚操作直打哆嗦。他确实在颤抖,不是双手,而是身体,由内而外的颤抖着。太宰治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面抱住他,两人紧紧贴合,太宰治当然能感知到怀里小矮子的躁动,他侧过脸来看在中原中也,他的容颜被火光照亮,不知什么原因,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里斑驳得全是面前爆炸的火焰,在他透亮的眸子里流光飞舞。
  令人窒息的美。
  中原中也突然狂笑出声。笑得弯下腰,笑得在太宰治的怀里乱动。太宰治则凑到他耳边,压低嗓音问到【开心吗?】
  中原中也转过身,一眼望进太宰治看不见底的深色眼睛,用唇角毫不遮掩的弧度回答了他有些多余的问题。
  爆炸,违令,炫耀式亲吻,太宰治点燃起他黑手党骨子里的躁动,如此彻底,开心得要发狂。
  【中也真该看看,那些人看见你被我搂在怀里亲到腿软的那一幕的表情有多可笑。】
  中原中也伸手拉过太宰治的领带,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太宰治,两人唇齿相依,难分难舍,加深地短暂分离时,太宰治听见搭档一句【闭嘴吧你。】

 
  揉揉被撞疼的额角,太宰治一屁股坐到床边,靠在鼓成一个球状的被子上,一只手却不老实地塞进被子里。左探右探摸上中原中也的脖子,听见他一声喘息,正欲掀被子,却突然手上一疼,被中原中也咬住了手指。
  【啊!中也是狗!!】太宰治想把手抽出来,越是用力,中原中也就咬得越紧。两人手脚并用做起斗争,中也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光滑的肌肤暴露在照进来的阳光下,太宰治的手指还在他的嘴里。只见他轻蔑地一笑,顺势舔弄起太宰治细长的手指。他微微眯起的眼睛故意挑衅,太宰治突然感觉今天一天有事做了。
  中原中也满意地看着太宰治脸色越来越沉,放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推倒在床上。
【你又干嘛!!】中原中也手肘支起身子,发现自己撩拨过头了。太宰治慢条斯理地重新拉好窗帘,笑眯眯地靠近【日狗。】


  所以我曾从你身上企求过什么?
一支烟,一杯酒,还是一次毫无章法的亲吻。
一个拥抱,一场欢爱,还是了无趣味的一生。
一段疯狂的爱情,一场精彩的博弈。
一个你?

END






以期末考试为借口人间蒸发不过还是爱你的安久

 

【鹤一期】温馨三十题 05.床单要白色还是蓝色

5.床单要白色还是蓝色

【碎碎念:其实原题是“床单要绿色还是蓝色”,那为什么不按原题写呢?因为我讨厌绿色啊(笑)其实是感觉白色跟他们更配啦——】

 
  鹤丸国永就不懂了。
  年前,明明应该在被炉里虚度刃生的幸福着,为什么他还得早起搬家。带着起床后的虚无心情,看着忙前忙后帮忙的狐之助,鹤丸非常想拉开被子再睡一会。
  由于最近本丸新刀剑男士的显现,审神者进行了一次居室与院落的调整。根据刀派或者刀种,根据原主或者时代,怎么分都是一团乱。几番折腾下来,鹤丸国永居然被安排住在了一期一振的旁边,与粟田口家生活在了一起。原本设计给粟田口家哥哥方便照顾弟弟们的房间,俏皮之处是房间与房间之间只隔了一层纸门,门上绘着小孩子会喜欢的竹取物语。小孩子们非常兴奋的搬到了另一边更大的居室,而他们原本的房间,就留给了孤寡老人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虽然不喜欢搬家,但他喜欢一期一振啊!审神者通知他搬去一期旁边房间的时候,被炉里怠惰的鹤丸直接掐爆了手中正在剥的柑橘。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真正搬进来,鹤丸才发现,一期一振比自己想象的忙碌。他从今天早晨起床起,就在寻找一期一振。他拿着昨晚写了无数张才写好的小卡片,理了理衣裳,清了清嗓子,在绘着竹取物语的纸门前立住,又觉得搬来这里的第一次拜访应该走正门,于是又绕到正门处。正门却久敲无人应。鹤丸上前打开正门,把自己白绒绒的脑袋探进一期的房间,房间里暖暖的,是一期身上特有的樱花香,似乎刚刚一期还在。和室里不是很整齐,至少一期的内番服还随意地搭在屏风上,刀架上没有本体,看来一期是出阵了,还是紧急出阵。于是鹤丸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等待一期回房间。等到中午,手合结束的短刀们回房间乖乖睡了午觉。等到下午,洗衣番的山姥切送来换洗床单。一来二去,又到了他自己出阵的时间。出阵后紧接着是手入,军议,最后鹤丸瘫倒在软乎乎的被褥上时,已是月亮高悬,小孩子们都睡了的半夜。
  炉火烤得整个和室干燥异常,鹤丸莫名的烦闷。
  虽然疲惫,但他一点睡意都没有,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一期一振。明明就住在他隔壁……把脸埋在被褥上蹭了蹭,床单是今天新洗的,中午才从晾衣绳上拿下来……突然想起早上闻到的那股温热的香味,然后他一个打挺,坐了起来。

  鹤丸国永此刻内心波澜壮阔。他把脊背挺的笔直,端正跪坐在纸门前,双手支在膝上,显得非常紧张。刚刚手入完的他,应该是光洁亮丽,还带着淡淡一点丁子油特有的味道。说实在鹤丸纠结该不该打开纸门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把这门上的小章节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了。
  薄纸门那边透来昏黄的光,把门上的花色印在鹤丸这边的地板上,红红绿绿的颜色看得鹤丸有些惆怅。有光就说明一期还没睡,但是那边很安静,又好似没有人在。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开门的时候,门已经开了。
  一期一振端跪在门框那边,轻轻打开纸门,身上是绣着暗纹的白浴衣,膝上是一床白色的被单。
【晚上好,鹤殿下。】一期一振依旧保持着名刀该有的礼节,微笑着的样子让鹤丸一点看不出他方才的纠结。
【嗯,晚上好。】鹤丸也在故作淡定。
【鹤殿下,这个是鹤殿下的东西吧。】一期伸手把膝上的被单双手递给鹤丸,眼神有些飘忽。
  楞神了几秒,鹤丸僵硬地接下床单,这是今天山姥切送过来的被单,上面还有自己的刀纹。那……他刚刚摸黑中铺在自己被褥间的那个,是一期的?
  他回想起今天中午急吼吼从山姥切手中接过两床被单就把人往外推的自己。嘴上说着【山姥切工作辛苦啦一期的我送过去吧】心里想的却是【嘿嘿嘿再去一期房里转一圈】
  他抬眼看着一期不自然的表情,至少因为这个,他在一天的最后还是见到一期了!
  爱慕之人就在眼前,接下来的举动,就不再需要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躁无措了。
【可能是山姥切君把被单送错了吧】鹤丸假装不知情。
【哦……这样】一期一振其实在等鹤丸把自己的被单还给自己。那床带着樱花味的,水蓝色的被单。
【那一期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嗯……哈?】
【一期和我一起睡吧!】鹤丸元气满满的重复。一点不管自己到底有多不讲理。
【等……为什么啊?鹤殿下只要把我的还给我就可以了啊……】一期一振的惊讶困惑还有不得不忍住的一丢丢愤怒都写在他精致的脸上,鹤丸国永觉得能让优雅的一期一振摆出这种表情,自己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人才鹤丸国永继续他的脱线理论,他稍稍偏过身子让一期看向自己铺好的被褥,笑道【你看,你的我都已经铺好了,怎么办啊?】说罢还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什么怎么办啊!这跟一起睡有什么关系吗?一期一振感觉自己的智商在经受挑衅。他有些怄气的转过身去,背对着鹤丸,开口道【我这里还有床单,鹤……】话还没说完,就被鹤丸抱住了身体。
【一期……我今天一天都没见到你……】语气中满满都是小怨念,他把鼻尖抵在一期的后颈,埋在他后颈处的碎发间,呼吸着一期的味道。
  他身上也有淡淡的,丁子油的味道。
  一期对这种亲昵的小动作向来没有抵抗力。这时候只要鹤丸再撒撒娇,一期百分百软化妥协。
  一期一振又何尝不是想念着鹤丸呢。他方才在纸门那边跪坐了很久。一直在思想挣扎要不要打开纸门。鹤丸的房间没亮灯,一期以为他早就睡了。但是一下就好,就看一眼,看看他的睡颜。
  开门看见鹤丸像负荆请罪一样心事重重的坐在自己对面,一期错愕的同时,感觉自己的小心思仿佛一下倾泻在了鹤丸金色的眼底。不知所措。
【一期……】鹤丸呢喃着他的名字,虔诚地一吻落在他后颈突起的骨头上,顺着那块骨头往下探去,是一期挺直的背。
【一期……】
  最后还是妥协了的一期,把自己的被子抱来和鹤丸一起睡。他还是搞不懂搞错被单的最终结果为什么是一起睡。鹤丸非要和一期睡一个被窝,无奈之下一期只好紧靠着鹤丸轻轻躺下,把鹤丸散落在蓝色被单的白发收拢收拢,免得自己压到。他不得不承认,鹤丸雪白的皮肤和发丝,配上这水蓝色的被单,哪怕在黑夜的房间里,都那么好看。
  鹤丸故作随意,闭着眼睛动作,圈紧环在一期腰上的胳膊,把下巴放在他的颈窝,把一期紧紧地抱在怀里。一期则睁着眼睛看着他的脸暗自好笑,任由他摆布。可能是感觉到了一期沉默中的视线,鹤丸睁开眼睛,看着一期那柔情似水的眼,还有几分小小的嗔怪似是在说【你再装?】
  对视两秒后两人都笑了。
  这个人,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第二天早上】
莓:鹤殿下。
鹤:(睡眼惺忪)嗯……再睡一会。
莓:我有一个疑问。
鹤:嗯……
莓:我们的被单,一个是白色,一个是蓝色,严谨如山姥切君,怎么可能送错?
鹤:啊……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呢?严谨如山姥切君……话说回来一期~今天晚上我们用白色被单吧!
莓:……还是蓝色好看。

山姥切:???
【END】




爱你的安久


 
 

 

【文豪野犬/双黑太中】 拥抱你的体温

日常温馨向——甜?
同居设定
可能ooc

  太宰治要去出差了。

  港黑某高层人士大牙都要笑掉了,出差?喂喂喂他出勤都难好吗?你们武装侦探社是真的没人了吗?这个自杀狂魔独自出差搞不好你们会失去一个工作效率全社最低的优秀员工啊喂!
  无视了靠在卧室门框上用一脸不可思议生动表现讥讽的小矮子,太宰治把最后一卷绑带塞进皮箱,是的,这次的出差只有他一个人。起身时一时兴起假装头晕,左晃右晃最后一手扶在了中原中也脑袋边上的墙,利用身高优势,把他整个蛞蝓拢在自己的阴影下。他深深一眼望进中原中也眸子中的海,直到眸子的主人脸颊上染上薄红,才突然软下身子弯腰把头枕在中也的肩上,故意把呼吸打在他耳边,侧过来看着他好看的下颌线。

【中也,我要走了哦。】
【…………要滚赶紧滚,老子要睡了!】
【诶——中也好过分,说句好听的。】
【没有】
【chu——ya——】
【……不许死外面。】

  距离船只驶出横滨的夜港,还有一些时间。太宰治站在甲板上,手上松散开来的绑带被风吹动,不常暴露的皮肤有些畏寒,皮箱被随意丢在身边的椅子上,他回想起晚上中原中也对自己说的话。嘴边不知不觉已经带上浅浅的笑意。
  这算是好听的话了吧,对于中也而言。小矮子从来心口不一,太宰治就不明白了,两个人都不是什么纯情少年,早在还是搭档的时候,想打就打,想抱就抱,想来一炮就来一炮,黑手党没有需要在这方面顾及的道德与法,如果有,那也是用来背叛的。就是他陪着他在两个人奔放的小环境下成长,他的中也这么还是能养成半个傲娇。
  这中也就中也,怎么还成了他的中也?
  不是他一定要把中原中也划入自己的势力范围,  只是他的生命偏生与那只蛞蝓绑定着,纠葛着,难分难舍。如同在一片荒土上生长的两棵树,蓁蓁枝叶下是藤蔓缠绕,从简单的合作到贴近彼此最致命的地方,一荣俱荣是不存在的,一损俱损怕早就成了习惯。
  他其实曾经很不习惯这种牵连感,像个铁索死锁在他身上,有些沉重,呼吸不上来,忽然有了生存下去的必要,这是最令他恐慌的。他与世界的残忍决绝不再像从前那般潇洒。
  但是世间一切总会发生微妙的转变。慢慢的他发现牵绊着他的另一方与其说是铁索,不如说是毒药,他是不知不觉中自愿沦陷的。
  那个人面对危机时的自信,在一次次任务中逐渐娴熟驾驭的优雅,亦或是癫狂状态下,于黑暗中起舞的,令人窒息的狂放美。被自己捉弄到之后气哄哄的样子,像小孩子一样与自己斗智斗勇的样子,任务中负伤虚弱的样子,咬牙坚持的样子,嗅到自己身上女人香水味的样子,暧昧时潮红的脸颊,云雨时哭红的眼角,后来甚至细微到他纤细手指绕上一缕艳亮的发丝,他黑色手套与中袖间空出的那节线条分明的手腕……
  还有他正常或不正常的,体温。
  太宰治天生体寒,而中原中也天生体热。如果说得具象一些,就是太宰治的手指骨细长,手掌比较大,但指尖冰凉,而中原中也的手指节分明,整个手都比较娇小,但掌心温热。
  太宰百无聊赖地支着自己的下巴,望向远处的海,黑夜里的海总是神秘地令他想跳进去,就像,就像午夜里中也的眼眸那样迷人,不,虽同样是浸透了黑暗的蓝,但中也的眼睛,更美更纯粹。
  想起很久远的一次入海自杀,执意不在海水中闭上眼睛,看着自己远离光源,渐渐下沉,是他入水的小兴趣。任海水疯狂灌入口鼻,蛰得眼睛酸疼。眼前是越来越深的蓝,越来越深,除了蓝什么都没有,直到他视觉渐失,那一片深蓝中漾起一串气泡,有什么东西,漆黑黑的向自己靠近,突然一阵熟悉又陌生的力量将自己向上带去,克服一切阻力,也要把他从冰冷的深蓝中拖出。与他梦寐的死亡第不知几次擦肩,真得好好“谢谢”那个漆黑黑的小东西。
  再睁眼时,夕阳把横滨的海岸线照成金色,红透了的天边是一片瑰丽的霞,他湿漉漉地躺在沙滩上,胸口没来由的沉闷。一低头看见一颗同样湿漉漉的橙发小脑袋时便倒抽了一口气,小蛞蝓怎么可能乖乖靠在自己身上——伸手一探才发现对方已是发烧烧得失去了意识。是了,他是在陪中也去医院的途中跳下海去的。阳光此刻恰如中也的发色,交相辉映着,太宰眼中,不知是阳光染红了中也,还是中也染红了阳光……鬼使神差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他伸手把中也的脑袋摁在自己胸膛上,浑身湿透,晚风一吹冰凉得刺骨,唯有胸口,中也的体热烫得他不自觉的颤抖。
  就是这股温热,从那天起一直停留在太宰治胸口靠近心脏的地方。后来同样的温度接纳他,包裹他,吞吐他,最后垄断他。
  接下来的每个冬天里,太宰治总会在中也裹好自己的围巾之后,再没羞没臊地把中也的手强行塞进自己的口袋。他细长冰凉的手指像诱导般拆开中也紧握的拳头,然后把手指蜷缩在中也暖暖的掌心。后来得寸进尺,他会把手塞进中也的手套里,在他柔软的掌心里乱动,再被他捏一捏以示警告,肌肤相亲的感觉非常好。至于中也手套下隐藏着怎样可怕的异能力,那是他太宰治需要担心的吗?
  把中也的污浊融化在手掌之间的感觉,真像调情。
  啊,不行,越来越想中也了,中也此刻就在几条街外,另一个区里,属于他们的公寓里熟睡。而他却正在甲板上听着浪声吹冷风……太宰治嘴角的笑容已经不能漾得更开了,码头上看见的小姑娘都抓心挠肝的。礼貌的冲小姑娘们打招呼,太宰治这才想起一件大事——怪不得一出门就老想中也,忘记告别的深吻了!
  太宰治拎起皮箱就想往家跑,奈何汽笛声轰鸣,船已起了锚。这边中原中也翻身摸到冷冰冰空落落的另一半床,从睡梦中睁眼,什么人啊,走的时候都不亲一下。

 
 


失踪已久致歉但还是爱你的安久

【社乱】日常向 第八十八次零食禁止令

bsd 原著设定(ooc预警——)

社乱   福泽谕吉×江户川乱步

没想到疯狂吸宰的我会先写社乱。

  26岁的武装侦探社社员——江户川乱步根本离不开零食。
抹茶饼干,蜂蜜蛋糕。
巧克力,爆米花,棒棒糖。
波子汽水,盐渍话梅。
草莓大福,红豆麻糬。
  但是社长福泽谕吉正在贯彻一个严格控制乱步甜食摄入量的大计划。
  自从乱步上次补牙哭天抢地还恐吓医生,闹得医生都不敢上班这种丢人事情发生后,福泽谕吉觉得一切都得从源头抓起。
  但是被宠大的熊孩子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吗?不是。福泽发现冰箱里昨天才拗不过小孩撒泼买回家的限量冰激凌,消失的干干净净。
  恐怕,需要采取非常措施了。
于是,武装侦探社,会议室,除了名侦探,全员。

  【源头?是追溯到什么时候呢?】中岛敦提出疑问。
【是指时间的源头还是事件的源头呢…】谷崎润一郎抽丝剥茧。
【嗯……全部都是社长的错吧!】太宰治一针见血。
【嗯嗯,一开始就不要给乱步桑惯这种毛病嘛,乱步桑明明就是社长养大的——】谷崎直美表示赞同。
【……】福泽谕吉沉默不语。
【啊诺……从乱步桑的弱点入手吧。】中岛敦回归主题。
【乱步桑的弱点是什么呢?】国木田独步陷入思索。
【依赖性吧——】宫泽贤治认真回答。
【对对~对社长的】太宰治心不在焉。
【或者说是对社长的执念——】与谢野晶子顺藤摸瓜。
【啊!赞赏!】国木田独步发现盲点!
   明明是伏暑七月,被特赦今天放假的名侦探喝下今天的第三瓶波子汽水,浑身寒战并打了个喷嚏。

  傍晚,零食吃完了,漫画看完了,游戏通关了,太阳下山了,福泽谕吉回家了。
【乱步,过来。】拍拍自己的大腿,福泽这样对乱步说。
  社长主动邀请的坐膝怎么能等待呢!江户川乱步亮晶晶的眼睛看向福泽谕吉,有些不可思议,但丝毫没犹豫的坐了上去。
【怎么啦,社长——】青年雀跃地样子让福泽有些忍俊不禁。明明是成年人,外表或内心世界还是如青春期少年般年轻稚嫩。
【乱步,今天吃饭了吗?】他伸手摸摸小孩的头发,尽量显得自然切入话题。
【没,不饿。】对方则是拿起福泽的一只手点点画画。摆出各种手势。
【零食呢?】福泽虽然这样问了,但是也差不多知道答案。
【全——部——吃完了~】小孩拖出长音,似乎在挑衅在炫耀。
  福泽把坐在自己腿上的大小孩摆正,拿出一副教育的神情,稍作严肃叫道【乱步。】
  聪明的名侦探直觉满分,稍稍偏过脑袋,好像还提起了些警惕,放下福泽的手,回答【什么?】
【从今天起,你一天不吃零食,我就夸你。】不知道为什么,福泽觉得这话说出来怪怪的。
【社长!!!】名侦探闻言跳了起来,一脸“怎么可以这样你好残忍好过分”的嗔怪表情。【为什么啊——我什么坏事都没干啊——你不能这样~】开始了,福泽谕吉百分百妥协之奥义——乱步撒娇。
  一上来就拿出杀手锏打算速战速决的江户川乱步没想到福泽谕吉这次是有准备来的。只见他一脸无动于衷把视线移到别的地方。
【另外,撒娇的话就连每天份的表扬都没了。】福泽说完便起身离开了。留下被新规矩淹没,不知所措的乱步。
  【还好今天把家里的零食吃完了……】名侦探脑海中闪过一丝庆幸。
  不得不说,即使是不太懂世间常识,但是如何讨好福泽谕吉,江户川乱步还是非常懂的。晚饭时间,满肚子零食的乱步吃饭就吃了小猫的份量,并把剩饭推给了小猫。他向福泽表示既然社长都如此坚决了那我不吃零食就是了但是每天都有的表扬说到做到哦——
  第二天,福泽与乱步一同走进侦探社,叮嘱了各位几句,福泽便走进办公室,开始今天的工作。他心情非常好,在昨晚向江户川同学提出要求到现在,他就没再动过任何零食。
  我们家乱步虽然任性,但关键时刻还是很懂事。
  殊不知,外面的气氛就不一样了。整个侦探社今天相当压抑,名侦探今天格外安静,他有气无力地翻动着报纸,一如既往地寻找着四格漫画,报纸被他窸窸窣窣地翻来覆去。宫泽贤治问他是否需要寻找个案件来调查的时候,他也淡淡地回答【算了吧。】乱步时不时踢一踢柜子,时不时拍一拍脑袋,或是生无可恋摊在桌上,或是望着辽阔的天空发呆。一会终于睡过去,却也不安定,偶尔发出呜嘤嘤的声音,中岛敦老是觉得乱步先生是不是哭了。
  今天没有任何人被差遣去买零食,但是每个人的内心都莫名有种愧疚在悄咪咪地谴责自己。
  傍晚,江户川乱步和福泽谕吉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没有过多的对话。夕阳把桥下的河川照得亮晶晶的,经风吹过,水波粼粼,大桥上的江户川乱步被晃得闭上了眼睛。他索性闭着眼睛前进,试着用耳朵感知前方的福泽谕吉。跟踪他草履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探测他佩刀与金属扣碰撞的声音……紧跟着他的声音继续前进,却咚地一下撞在什么东西上。
  而这边被什么东西撞了腰的福泽转身,原来是走路不专心的乱步没发现自己停了下来。他扶住乱步的肩膀,疑惑地看一眼乱步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嘟着嘴的样子。
  乱步睁眼欲要抱怨福泽突然停下来,话没出口就看见了福泽在与路上偶遇的老友街头交谈。他便压下卡在喉咙的话,闷闷地保持了沉默。
  简单的寒暄后,福泽与友人告别。他扭头去看一边安静得可疑的乱步,小孩刚刚表情就不对劲,此刻就显得更委屈了。他没有看着自己,而是面向两个人经常去的和果子店。
  福泽瞬间就明白乱步在想什么了。这大概是小孩子常有的一种心态——坚强着坚强着,就莫名开始委屈了。他抬手轻拍乱步带着帽子的小脑袋,夸奖道【乱步真是个说到做到的好孩……】话还没说完,只见乱步突然抬手捂住了耳朵,蹲下来,埋着头大声说【没听见没听见什么都听不见——不算数不算数!】
  这就很突然了。福泽实在不知道乱步这一举动是要干嘛。按平时来说,乱步听见自己的表扬会非常高兴甚至表现得更好。但是这次竟然被拒绝了。不过见识过乱步各种任性的福泽谕吉,当然早就学会了以不变应万变。他平复了一下语气,对乱步说【那,走吧,回家。】
  和果子店就在桥尽头的路边,是两人回家的必经地,口味是横滨数一数二的地道,生意也是数一数二的好。所以即便是傍晚,也能在风中闻到一股红豆香。这对福泽来说没什么,但乱步对这样的味道可以说是非常敏感了。
  福泽走着走着,感觉衣袖被人轻轻拉住,果然。他回头,意料之中的看见了低着头,捏着自己袖子的江户川乱步。和小孩生活这么多年,小孩咧咧嘴就知道他哪颗牙疼,怎么会不清楚乱步此举的意向。
  他叹了口气,转过来俯身握住乱步单薄的肩膀,看向他的眼睛,与他平视。
  他看见乱步的眼神飘忽,非常纠结,又很着急。像一个第一次自我介绍的一年级小学生。
  福泽早就忘了乱步一个二十好几的成年人了。许多年来,乱步从工作上横冲直撞到慢慢可以独当一面,他确实在成长。但是在福泽这边,他一直痛痛快快地当着小孩子。
  福泽想起一个在面对乱步时,经常拿来问自己的问题【如果当初没有收养他,他会在哪里,是什么样呢?】
  他还会不会在自己身边,这样鲜亮的存活着。是不是也如现在这般——不再感到疑惑与困苦,大胆地说出事实与真相。在这个非黑即白的世界里,如此干脆地与一切谎言为敌。那么勇敢,那么耀眼。
  他本该如此耀眼。
【社长……】乱步弱弱地开口。
【嗯?】
【社长会生气吗?】乱步抬头看向福泽的眼睛。
【……】
【会的话,就算了。】乱步的声线稍稍有些不稳,像是要哭出来。
【不要表扬了吗?】福泽谕吉突然这样问。
【……】发现社长明显态度软化的乱步,谨慎起见,选择了先沉默。
【买了和果子就没有表扬了哦。】福泽继续说道。
【……】江户川乱步已经得出答案了。
【唉,别买太多,上次的最后都坏了。】
 

  看着抱上限定版玉米团子的乱步马上喜笑颜开,福泽谕吉觉得有些不对劲。
  所以,他刚刚是为什么不要自己的表扬呢。提出自己的疑问后,乱步停下来脚步。他抬头一本正经的看着福泽谕吉。问道【社长,买了零食的我就不是好孩子了吗?】
  福泽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
【但是都被社长表扬了还要任性的话,我就真的不是好孩子了。】乱步这样分析道。
  福泽突然想笑,这都什么小孩子逻辑。
【社长!我是不是好孩子!】乱步继续追问。
  被反问的福泽谕吉最后说出【即使没有说到做到,但乱步真是一个好孩子啊。】这样违背方案初心的话,江户川乱步才开心地向家的方向继续前进。
  第二天,福泽外出工作。侦探社里传来乱步高亢的声音,他大声宣布【综上所述!即使是吃零食的我,也能收到社长的表扬!】你们这些家伙,就不要多管闲事了——这句话就算没说出来,看着乱步得意洋洋的小表情,每个人也都脑补到了。

【啊……嗯!不愧是乱步桑!】
【是是是是是,社长最器重的果然还是乱步桑!】
【乱步桑真厉害啊——真的是日本第一啊!】
【咱们侦探社有乱步桑真是太幸运了……】
【…………】

【侦探社日常吹乱步(1/1)】

【企划:第八十八次乱步零食禁止令】执行失败。






爱你的安久。

 
 
 

【鹤一期】温馨三十题 04.撩起刘海后落于额上的亲吻

4.撩起刘海后落于额上的亲吻

  前几天的雪天浪漫后,一期一振意料之中也情理之中的患上了换季感冒。
  这可吓坏了粟田口家的小短裤们,感冒第一天一期一振被以药研为首的弟弟们死死摁在被褥间,怎么说都不让起床。但想起来弟弟们无人照料,一期一振也只乖乖躺了一上午。
  即便感冒也能照顾好弟弟才能不负吉光之名不是吗?
  但缺少休息的感冒自然好不了,磕磕绊绊拖了一个星期之久,直到第二场雪落,一期一振还在生病。
  入夜,小短刀们在病哥哥的催促下通通睡去。唯一亮着灯的赏雪拉门里炉火正旺,鹤丸国永坐在屋子里,一点享受闲适的心情都没有。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过一期一振了。一期发烧第一天,他随部队被派去远征,远征结束后,粟田口的孩子们一致认为自家哥哥生病的绝大多数原因是鹤丸,所以完全不让他接近一期一振。被气鼓鼓的藤四郎拦在一期一振的房门前,他也只好作罢。
 
  现在!夜晚!好机会!鹤丸从被窝里跳出来,跨出了房门——然后他又哆嗦着回来,扯起被子披上,跨出了房门。悄悄地经过了小孩子们的房间,看见门被留了一条缝隙。只想着那个一期居然会疏忽大意,在寒冬的夜晚忘记关门,却看见房中炉火的光幽幽在晃动。柴火燃烧发出微弱的声响,混着小短刀们梦中的呓语,呼吸声浅浅地此起彼伏,此刻整个粟田口的院子都显得非常温馨。
  留一条门缝是为了通风吧,毕竟再怎么先进的取暖设备也不免会让室内有干燥不透气的感觉。即便是生病,一期一振也在认真努力的扮演好家长的角色。从共同作为御物时他刀身上流光溢彩的剑影,到现如今以人身相伴时他眼底深似桃花潭水的温柔,再想起他战场上的果敢英勇,潇洒优雅……
  他是那么精彩,每一种他的美丽,都能给鹤丸国永带来各种各样的惊喜。
  来到一期一振的房间时,月亮已经有些西斜。鹤丸发现一期一振并没有躺在被子里安睡,而是靠着门框发愣。大敞着向外开的那扇门,离一期房间里的炉火很远,一期一振只草草在身上披了一件羽织,看着都让人瑟瑟发抖。他的额角轻轻抵着门框,好像马上要睡过去了。
  可不能睡在这里。鹤丸国永抱着自己的被子拉开纸门,半梦半醒间的一期一振轻轻皱眉似是感觉到了他的拜访。但是鹤丸却有些生气,一期本来感冒就一直不好,竟然还大敞着房门吹寒冬的夜风。他走过去悄悄蹲下,看向一期一振。看着他被风吹红的鼻尖,轻轻叹了一口气。

  待到一期一振再醒来时,他已经感觉不到冷了。周身围绕着温热,他只觉得有些异样。举动间却发现自己被什么人抱在怀里。他慌乱着要用手撑离,抬手就抚上了身后人的体温。鹤丸被他突然的不镇定吓了一跳,加紧了手臂的力度把一期摁下来,轻轻在他的耳边说【别动了,是我。】一期一振回身抬头,看见熟悉的白色发丝和金色眉眼时,才安静下来,旋即又带着三分惊讶七分嗔怪地开口【鹤丸殿下!这是干什么……】裹在两个人身上的被子滑落至肩膀。鹤丸不慌不忙地把一期一振摆正,又在怀中人的颈窝处蹭蹭找了个舒适姿势,紧了紧环在一期腰际的胳膊,缓慢地裹好被子。才开口道【取暖。】
【……】
  他的语气中带着熟悉的笑意,身上是熟悉的白檀味,甚至一呼一吸间的频率都是那么熟悉。一期一振这才想起彼此已经好几天没见了。他偏头躲开撒在自己锁骨处的鼻息,鹤丸却咬着他的耳朵贴近,一期笑着说痒,鹤丸也笑了笑却不说话。他亲吻着一期的发丝,突然亲昵起来的动作彼此心照不宣地没有拒绝。
  默契的一阵沉默,世界静得就好像可以听见雪与雪堆积起来的声音。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气派的万叶樱,庭院里的石烛台中燃着长明灯,鹤丸国永抱着一期一振,近得能嗅到他的发香。一期一振靠着鹤丸国永,近得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
  鹤丸在一期耳边低声地说着什么,说自己担心着一期的身体却被派去远征,说在远征中的所见所闻,说藤四郎们把自己堵在门外,说得一期似睡非睡。整个人放松地靠在鹤丸怀里他渐渐呼吸平缓,嘴角还是刚刚鹤丸逗乐的笑。
【……一期?一期?睡着了吗?】他晃了晃怀中的一期,没有得到回应。嗯——怎么办好呢~他扶正一期,端过他的下巴,抬手撩起一期水蓝色的额发,轻轻落下一吻。
  那么,晚安哦。


  安心在一期颈窝里睡去的鹤丸,当然没看见一期烧红的耳尖与脸颊。
  像三月开在山里的樱花。



【大早上的小剧场】
烛台切:哦——鹤先生,早上好!嗯……您的走姿……
鹤:啊,早上好!嘛~别在意,昨晚盘着腿睡的。【走远】
太鼓钟:哦——看上去心情很好~






百年弧长却依旧爱你的安久。